[CP衍生]Avengers-T/L/T 09

作品：Avengers

CP：Tony Stark/Loki左右無差

沒有閱讀到肉的部分其實也不影響劇情，想看完整版請搓之前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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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喔，shit，我得說你做的真不錯。」這是在結束之後Tony絞盡腦汁所說出來的話，和著乾巴巴的語調讓Tony自己聽了都想嘲笑一番。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Loki勾了嘴角。

「正是這樣的態度讓我幾乎以為我贏了我們之前打的賭，」Tony的指尖簇著那曾經精心打理的黑髮，在剛才荒唐的行徑之後已經散亂在腦後，「這是本來是一個由你主導的遊戲，但你也想要我，我們沒人能夠阻止剛才發生的事。」

 

「你這個凡人荒誕的不可思議。」Loki揚起眉毛，嘲弄的咧開笑容。

能夠跪在地板一邊扯弄著他的皮帶，一邊露出不可一世的高傲表情大概只有邪神一人，Tony亂糟糟的想著下流的想法，這個嘲笑並沒有達到Loki期望的效果。

 

Tony故作親暱的用拇指擦過對方嘴角上殘餘的液體，誰知道這樣做會發生什麼事───但也許什麼都不會不是嗎？Loki揮開了他的手，Tony聳了聳肩，噢對，Loki可不是什麼甜心寶貝不是嗎？

「為了長遠的相處著想，我們或許可以親密點。」Tony認定現在又是個可以胡說八道的時間，但他的確這麼想，遊走在危險之中所嚐到的甜美果實讓他充滿了動力。

 

「你在試著延長這個遊戲，Tony。」邪神攏了攏髮絲，彎腰拍掉膝蓋上的灰塵。

「實際上它不應該結束不是嗎？」Tony試著撫平起皺的襯衫，他低著頭回應Loki的話，並且為成效不彰的結果皺起眉頭。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麼。」Loki的語氣裡充滿肯定及對他的質疑。

「我知道我要什麼。」人類毫無猶豫的接話。

 

而Loki的確知道Tony想要的只是跟他上床這麼簡單，就跟晚會中的幾位上來殷勤搭話的女性一樣，比起想靠著勾引他來接近他兄長的阿斯加德女人，這些地球人給他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那些幾近永生、自視期高的人們可看不上無法坐上王位的男人，更別說Loki擅長的手段並不是靠純粹的力量去抗衡，使用魔法的精明男人在阿斯加德向來都矮於一個擅長肉搏的戰士。

 

但這仍不是一個為此要冒險將他拉攏進Avengers的好理由，Tony肯定還著他不明白的企圖。

 

「米德加德的人類果然十分有趣。」Loki最後只有一個結論。

「呃，謝啦，」Tony豎起領子，熟練的將領帶繞出一個結，「不過說真的我比較喜歡只針對個人的誇獎。」

 

「你們的情感濃烈短暫，但在短暫的生命中卻能接納任何事物。」Loki揚起了嘴角，吐出像是詩歌般的組句，在對上Tony疑惑的視線時他伸手輕柔的撫過人類襯衫上的皺褶，Loki的行為成功的轉移Tony的注意，後者正對著像是剛從乾洗店拿出來的平整襯衫猛瞧。

 

「或許已經有人發現我們兩個失蹤了，想要一起來個華麗的登場嗎？」Tony細數了一下過去的時間，他幾乎可以確定被設定為靜音的手機在他的褲子口袋裡與幾個沒有眼前更加急迫的訊息躺在一起。

 

「我注意到了，神盾局也派了探員來參加，看來你幫我惹了點麻煩。」

「是你自己起的頭，」Tony對Loki的話表達了異議，「看來他們打算就近觀察，無微不至的在任何一個你會出現的場合關照著你，噢但我相信他你能輕而一舉甩掉他們。」

 

「他們想知道什麼？」

 

「神盾局想知道你會怎麼搞定那些暴走的藍色小精靈，他們害怕你的方式會帶來更多的麻煩，更切確的說，他們十分懷疑你不打算袖手旁觀的態度。」

 

「我的確希望這個世界毀滅。」Loki露出最為虔誠的表情，語氣中充滿著惡意的真誠，該死！這是陷阱，Tony的理智拼了老命的大喊。

「別鬧了，」Tony幾乎沒想到有一天他得這麼對別人說，「神盾局可是對你的那些話充滿質疑。」

 

「我當時並不打算對你說謊，」Loki揚起不悅的眉毛，像是Tony說了什麼極度冒犯的話似的皺起眉頭，「給一個救命恩人一點例外並不為過。」

「真高興你有把我的付出放在心上，但這可愧對了你謊言之神的稱號。」Tony的語氣沒有一絲高興的情緒，他反諷著Loki日前不夠配合的作為，神祉眼中救命恩人的角色Tony可一點都提不起興趣。

 

「不勞你費心，」Loki朝他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我的一生都是謊言。」

儘管是微微壓抑的低喃，但Tony並沒有漏聽任何一個字，也許先前的喘息、輕嘆都可以被他誤為是幻覺，唯有這句話像是尖刺般扎進他的腦門。

 

Loki沒有看見Tony臉上的表情，在語句落下的瞬間他別開了視線，自逕轉身推開了維修室的門，讓喧鬧再度打斷他們。

◆

房間裡一片漆黑，茫然的意識中，只有注意到螢幕閃著不同顏色的畫面。

Tony眨了眨眼，一個新的事物映入他的眼簾───是一杯觸手可及的酒杯，裡面斟的液體在黑暗中看不清楚顏色， 他伸手摸了摸就擱置在一旁的酒杯，玻璃上傳來室溫的溫度，Tony忍不住替杯中發酸的液體皺了皺眉頭，但他很快的就想起在睡著前所發生的事，Tony看著電影睡著了，一切就是如此的乏味。

 

───跟兩天前那刺激的活動比起來的話。

Tony的腦海裡閃過的片句讓他清醒了過來。

 

這大概是他這陣子裡做過最刺激、有趣的事情了，Tony的思緒輕飄飄的想，指尖傳來冰涼溫度的感覺依然清晰，扣著他頸後的薄涼觸感、甜膩低沉的嘆息，他突然又期待下一次的互動了，Tony幾乎無法抗拒那翡翠色眼瞳帶給他的誘惑，而不論他做了什麼Loki都沒有拒絕，或許這是Loki對這玩玩的遊戲表露了最大限度的興趣。

Tony勾起了嘴角，像是拿到了一個小小的勝利一般。

 

「Stark。」黑暗裡一個聲音打斷了Tony愉快的思考。

 

Tony緩慢的想，睡眠帶給他的昏沉還在腦袋裡揮之不去。

「噢，Steve。」約略幾秒後，他像是百般無聊的回答。

 

「我從你的語氣中聽出了失望，不是你希望的那個人真令人感到抱歉。」Steve的語氣讓Tony想起他板著臉的樣子，他沒有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只是瞇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看來你也對自身是個令人失望的存在有所了解，好吧、只有我會失望，我不應該奢望你的冷凍腦袋會蹦出什麼足夠讓我閉嘴的回禮。」Tony不客氣的說，啊，隊長當然不會介意，他無賴的想。

 

「我們能談談嗎？」Steve不出意料的切入了一個新主題。

「唔，親子座談會的時間還沒到吧？」

 

「我是認真的，Stark。」

 

「OK，Mom，但我沒有打算在舞會過後跟她過夜。」

「你確定是她不是那個他？」

「你開始會說笑話了，隊長。」

「Strak，請認真對待我們談話。」Steve嚴詞厲色的說。

 

「好吧，取決於你想說什麼。」Tony決定妥協，暫時的。

 

「你跟Loki之間有什麼問題嗎？」隊長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擔憂。

「噢，等等，現在不是美甲沙龍吧？我們真的得要談論這個？」

 

「我們就是要談論這個，」Steve的表情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但肯定是那副「夠了」的嘴臉，「Stark，我很擔心你。」

 

「呃，好吧，你到底想說什麼？」Tony察覺Steve話中那淺顯易見的引導。

「你希望聽見我直接的表達？」

 

「只要別說愛上我就…」

「Stark。」幾乎是在同時Steve厲聲的打斷Tony的話。

「Fine，我閉嘴。」

 

「我認為你應該接受神盾局的檢查，鑑於你的行為舉止給你自己帶來的麻煩，我並沒有將這件事上報給Fury。」

 

「從老媽變成打小報告的小學生了？好，別瞪我，難道你認為我是被魔法控制了才會做出這些舉動？」Tony從沙發上坐正，他將那杯苦澀的酒擱到一旁，熟門熟路的在黑暗中摸出了兩只新酒杯。

「這可能性相當的大。」

 

「但實際上並沒有，出於自我意願以及對神盾局的利益，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在清醒的狀況下做出來了。」Tony站起來摸索到了酒櫃邊，在沿途中打開了客廳的主燈。

 

「清醒？你想睡他，Stark！」Steve的聲音聽起來快氣炸了，Tony一邊檢視著擱在櫃子裡面酒瓶上的標籤一邊揚起嘴角。

 

「你真懂我，隊長。」Tony關上的玻璃門，掌心傳來酒瓶上的冰涼溫度讓他倍感舒適，他饒興的看著Steve氣呼呼的表情，而復仇者們的保母穿著慢跑裝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瞪著他，「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回嘴」的想法在表情上一覽無遺。

 

在Tony悠悠哉哉的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看起來比當事人更加煩惱的Steve之後，Steve才再度開口：「你明知道這有多危險。」

「唔嗯？無庸置疑不是嗎？」Tony發出了嘟噥聲，抿了抿嘴後回答他。

 

「我不懂你覺得越危險越有意思的思維。」Steve淺嘗了一口就將它擱在桌上。

「感謝關心，不過我不打算改變我的做法。」

 

「那就請你不要影響到Avengers及神盾局，並請記住我已經提醒過你的自身安危正因你的不正確判斷懸在半崖。」美國甜心幾乎是一股腦兒的說出來，接著氣憤的站起來。

 

「不會的，讓整件事情以安全的方式達到我的目的不是很有挑戰性嗎？」Tony忍不住揚起的嘴角沾上了酒漬，深紅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滑了下來。

 

「你不是認真的，但就算你是認真的你最好也好自為之，」Steve嫌惡的說，而Tony對於這個傳統思維已經習慣了，他試著想說些什麼好反駁這個冷凍腦子的同時Steve朝著門口的方向尷尬的開了口，「噢，Hi，Thor。」

 

Shit，Tony繃緊了下巴。

 

「我想我有些事情可以請教你，Mr. Stark。」Thor的語調聽起來十分冷靜，但這可以解釋為暴風雨前的寧靜不是嗎？

Tony根本不知道Thor聽了他們對話多久，該死！

 

「...那我先走了，Stark，」Steve尷尬的笑了笑，「Thor，晚點見。」

Steve幾乎是在尾音落下的同時逃離即將成為一片火海的戰場，起碼Tony是這麼認為的，他低聲咒罵著引起這個尷尬局面的Steve，他第一次覺得有Steve在的場合他會覺得舒適。

 

而現在───「呃，我會盡我所能。」Tony吞了吞口水站起來面向Thor，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正準備接受老師斥訓的小學生，噢，老天他都做了什麼？

還真的不少不是嗎？看了Loki的裸體、強吻他、幫一個神打手槍，最重要的是（Tony克制轉移視線的衝動），讓他弟弟幫他口交，Tony試著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但腦子裡已經開始出現要求他逃走的回音。

 

Thor直視著他的眼睛，天藍色的瞳孔如今看起來就像冰凍的湖泊帶著一絲寒氣，雷神的嘴角抿成一個嚴肅的弧度，而交叉的手臂及微微跨出的步伐充滿了威嚇，這一切就像審判般的令人顫慄。

「Loki跟你很親近。」雷神的話聽起來就像費力的擠出嘴角。

 

不，他們真的要談這個嗎？Tony絕望的想。

 

「…我很驚訝。」Thor努力的補上一句。

「我更懷疑比起我他更喜歡跟Jarvis親近。」Tony強硬的說。

 

「他會聽你的話，」Thor皺了皺眉頭，儘管這句話不像是Loki的作風，「至於是否會照著做就沒辦法肯定，但起碼他會把你的話聽完。」

 

Tony試著解讀Thor的話、以及他談話的目地，鑒於這對神兄弟目前面臨的情感困境，這並不是一個艱難的問題。

「你希望我幫助你們和好？」他猜測。

 

「不，我不會這麼請求你的，」Thor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如果他真的在乎你，那我這麼做將對他非常得不公平。」

 

「在乎？你真不該這麼認為... 」Tony瞪著眼睛好不容易才從驚訝中擠出一句話，但他很快的擺了擺手，像是要揮開前一句話所造成的氣氛，「噢，我想說的是，我很意外你會這麼希望。」

 

「我為何不這麼想？我在意他的感受。」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在搞什麼東西，但你應該早點這麼做的。」

 

「你很關心他。」Thor意義深長的說。

「別扯了，說吧，」Tony擺出了流氓的表情，「我知道你今天來不是要說這些。」他決定逆來順受了，不論發生什麼這都是遲早會面臨的狀況。

 

Thor凝視著他，湛藍色的湖面隨波盪漾───這是他造成的波瀾，Tony很清楚這點，他也明白接下來的並不是一個愉快的對談，也許是警告、威嚇，或者是重申Steve的提醒，亦或者是一些他所不知道的Loki。

雷神最後妥協般的開口：「他殺了霜巨人的國王。」

 

「我知道。」Tony揚起了眉毛，他不明白Thor再度提起這件事的意義。

「那是他素未謀面的...」Thor的停頓讓他看起來十分猶豫，而Tony用眼神鼓勵著他繼續說下去，金髮大個子罕見的衡權了一番。

 

「那是他的親生父親。」

 

 

Tony的手在空中凍結，這並不是他預期的談話內容。

 

將Loki的一切訊息連貫起來並不是很困難，但套上Thor提供的資訊時，這一切變得十分弔詭，這就是Loki極力不讓人碰觸的部份嗎？就是踏入Loki世界的第一步嗎？所以───

「他殺了他的親生父親？」他幾乎是驚愕的脫口而出，雷神點了點頭，「他為了你們殺了他的親生父親？」Thor揚起眉毛，但最後仍是同意般的點了頭。

 

「而最後你們還要審判他？」Tony最後成功的迫使自己閉上了嘴，他看見Thor的金色眉毛打皺了起來，這或許不是個好兆頭。

 

「是，因為他殺了或間接殺了很多人，地球人、阿斯加德人、約...約頓海姆人。」

 

Tony沒辦法在直視著Thor的眼睛，那眼神太過於真誠、執著，他知道Thor提供的這些訊息的真實性，但他需要消化、理解───不是Thor或是阿斯加德，是理解Loki。

 

「為了證明自己？」Tony微小的聲音讓他自己訝異，這聽起來十分痛苦。

「不，我不知道，但他打算證明什麼？」

 

「證明自己不是霜巨人、或者拒絕相信？更或者這個事實讓他的立場模糊不清，他自己劃分了界線急於想要選邊站？」

「他不需要這麼做！他是個王子，是個被阿斯加德國王認可的王子。」Thor辯駁。

 

「你們一直都不信任他，他說過。」他再度發現自己語氣中的痛苦，聽起來就像是硬從喉嚨擠出的勉強聲音，Tony試著為了這個沙啞的聲音發出嘲笑的聲音，但他卻辦不到。

顯然無話可說的不只他一個人，Tony把眼神移回來注視著陷入沉默的Thor，他嘆了一口氣，「你繼續說，我打斷你太久了。」

 

「幾千年前我們曾經與約頓海姆有個全面性的戰爭，Loki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帶回來的───被Laufey拋棄的兒子，我並不確定這是不是拋棄，但就霜巨人來講他太過於弱小（Tony諷刺的笑了），而父親認為這會是一個不錯的協商方式。」

 

「政治籌碼。」Tony做了一個結論。

「我不確定你指的是什麼，這件事在地球是這樣稱呼的嗎？」Thor現在看起來就像一隻沮喪的金色大狗，「很遺憾的我是在Loki掉下彩虹橋之後才知道，但我仍不能諒解這整件事情的發生，Loki可以為了這件弔詭的事憎恨我們、或是阿斯加德，但他無需將地球的人類牽扯進來，無需試著去毀滅他的...母星。」

 

「他曾這麼做過？」

「是，那是場精心謀略的計畫，儘管我打壞了它。」

 

「這也許是他對你如此不滿的原因之一，」Tony試著用輕挑的語氣來趕走先前對話帶給他的不適，「你真的沒想過為什麼他會這麼做？」

 

「不，我不明白，我父親待他如同王子。」

 

「但你能成為國王、他不能，因為他是政治籌碼，而你爸從來都沒有打算讓他當上國王，」住嘴，Tony Stark，但他從來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噹啷，答案出來了，因為他是霜巨人。」Tony對自己不屑的語氣感到有一絲意外。

「如果我知道事情的始末我當初就不會這樣對他！」Thor再度辯駁。

 

「但你的父母親仍瞞著你，這個假設沒得談。」

「所以我必須挽救這一切，不論是我做的、我父親做的，還是Loki做的。」

 

Tony因為這句話而沉默了下來，Thor的話讓他想起了最初雷神的目地，這個想法讓他不寒而慄，或許在幾個月前Tony會因為這件事拍手叫好，但現在的情勢已經大不相同。

這個不自然的沉默讓Thor看起來有點不安，這讓Tony意識到他拿到了對話的主導權，他在腦袋裡衡權了利弊最後還是開口。

 

「那你為什麼不帶他回去阿斯加德？」

 

Thor的表情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思考，但似乎對這個疑問並不意外，「我不知道他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

「好一個跟他頂嘴就流放你的父親。」Tony用鼻孔噴氣冷言冷語地說。

 

「那是有更深的涵義的，」雷神辯駁，「父親對Loki引起的爭端十分的嚴肅，至少最初我帶他回去的時候是Loki要求的，但現在他似乎不想這麼做，如果他不願意我也不會逼迫他這麼做的。」

「你抓不到他。」Tony諷刺的說。

 

「這是一件會耗掉不少工夫的事，如果事情演變成真的需要去動手抓住他那我仍會這麼做，」Thor的言詞讓Tony不打算拉回諷刺的笑容，「但現階段如果能夠拖延我想我會繼續拖延下去。」

 

「你在害怕。」

「是，」Thor直接了當的承認了，這讓Tony接下來的惡言梗在喉嚨，「因為我不曾經歷過他的痛苦。」

 

這是Thor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Tony遠遠記得第一次他對於這句話的涵義不予置評───Loki才是帶來痛苦的人，而現在他卻感受到Thor在言詞背後襲面而來的龐大情緒。

但理解與諒解仍不是能夠混為一談的事情，Thor在兩件事的矛盾之間拉扯著自己的立場，他試著去理解Loki的所作所為，但身為一個未來的阿斯加德國王並不能諒解這件事情的發生，而Thor最後選擇了拖延，這並不是他對於選擇的逃避，而是他害怕著在此之後即將降臨在Loki身上的命運。

 

Tony覺得自己的手指似乎有點冰冷。

 

「我不能失去他，」Thor緩緩的說，「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他，這一切的發生甚至只在這一兩年之間，你們人類能夠想像這一段時間對我們來說有多麼的短暫嗎？」

「就像昨天的事？」Tony試著輕描淡寫的帶過，但只是讓臉上僵硬的嘴角看起來更加嘲諷，「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我認為他不會對你坦白，而你需要知道這些。」

「噢，你在關心我。」

 

「我知道神盾局會找上你，但我不能告訴他們這些，但要是你知道的話最少、最少還能有一個人能夠站在他的立場，這件事有著王子身分的我做不到。」

「…你的做法比我記憶中的周全。」Tony停頓了一下說。

 

「我會試著把這句話當做是稱讚，我知道Loki對你做了承諾，他會解決約頓海姆的事情，他幾乎不做承諾的。」Thor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複雜。

「那你知道他打算怎麼做嗎？」

 

「不，我不清楚他的計畫，但鑿於前鑑他曾試著毀滅所有的霜巨人。」

「贊成。」Tony不假思索的說。

 

「反對，阿斯加德不能這麼做。」Thor惱怒的說。

「好吧，Loki對付約頓海姆的手法正是神盾局要的，我們必須知道Loki即將會掀起什麼樣的爭端，好讓我們人類做好準備───或者是阻止他。」

 

「如果我知道關於這件事的什麼我會告訴你們。」Thor做出了保證。

「我們會感謝你的，」Tony相信他的報告仍舊不會讓Fury滿意，但他還有另一個疑問，「我仍不知道你告訴我Loki的背景有什麼意義？呃，我的確想知道沒錯，但我不認為你只是單純的希望我能夠站在他的立場思考。」

 

「是，鑑於你們之間的親近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Loki十分的不穩定、危險，所以我必須提醒你。」

「好吧，看來我先前認為你會過度嚴肅看待我們十分要好的這件事了。」

 

「我仍是很嚴肅的看待這件事，Mr. Stark。」Thor揚起眉毛表達他的不悅。

「願聞其詳。」Tony恭順的說。

 

「我從來沒有注意過他與親人之外的人在情感上的親近，很遺憾我不能提供你任何相似的例子讓你明白他情感的底線，但我相信他並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而你也不是一個專注的人。」

 

「我們或許不是認真的。」Tony加油添醋的說。

 

「那樣最好，實際上我更希望他對你保持距離，但他要是會採納我的意見我們今天就不需要這樣了，」Thor的語氣充滿了警告，「別讓他受傷...」

「不然你就要用你的鎚子教訓我？」

 

「喔，閉嘴，你們已經開夠它的玩笑了，」Thor惱怒的看著Tony無賴的表情，「但是我肯定的，這件事要是不順他的心，就是不順我的意。」

Thor再度挑了挑眉毛，確定Tony已經收到了他的警告。

 

「我認為這個談話並不適合讓Loki知道。」Thor替這段談話做了一個充滿威嚇性的結尾，如果Tony不想被宰了的話最好閉上他的嘴。

 

「Fine！」Tony攤著手對著大個子的背影大喊，Thor聳了肩膀之後離開客廳，他一個人獨自留在原地思考著接下來的發展，但Tony相信Loki的背景並不會困擾他太久。

 

 

「好吧，Jarvis，把剛剛的錄影檔刪除，Loki在這棟大樓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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