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衍生]Avengers-T/L/T 05
作品：Avengers
CP：Tony Stark/Loki左右無差
◆◆◆
「Sir，您有一條新訊息。」
Tony幾乎從工作室的椅子上彈跳起來，他不小心睡著了。
在夜晚身著單薄的衣服在床鋪以外的地方睡覺是很容易感冒的，即使在夏天也一樣，不過Jarvis會替他調整好空調…等等，Jarvis？
「Jarvis？」他試探性的出聲，Tony相信剛剛是有什麼聲音驚醒了他。
「您有一條新訊息。」Loki的嗓音刺進Tony的腦海裡。
Tony幾乎是聽到對方的聲音就直接辨認出了「Loki」，這是他的聲音。
即便那個聲音聽起來平緩舒適，但Tony幾乎是用錯愕般的神情瞪著某一處，實際上他不知道應該看哪裡。
這個舉動就像第一次來到他的領域，第一次接觸Jarvis的任何人一般。
有人修改了Jarvis的程式。
而這個人…
「Stark。」更加真實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自己的名字從對方口中吐出似乎比任何一個人這麼做都來的性感。
Tony幾乎都可以想像這個人發出這個音詞時嘴唇的弧度。
「這是你搞的鬼。」但他發出聲音中斷自己的想像。
「是。」Loki大方的承認，老實說他看起來挺得意的。
Tony看著Loki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一邊自動找了位子坐下，翹起了腳雙手交叉的看著他。
「你能夠拿我怎麼樣」，Loki的表情寫著。
他突然有種被捉弄的感覺。
「Shit，喔。」Tony感覺到自己有點不知所措，不過這也許是錯覺，「好吧，你學的很快，很少人能夠突破Jarvis的防火牆。」
實際上還沒有發生過，不過這也許是魔法造成的，只是Loki知道了門路而已。
Tony試圖說服自己，看來他還有個可笑的自尊。
「程式是個神祕的東西，Jarvis你也是。」Loki露出笑容，Tony相信這是稱讚的意思。
「謝謝您的誇獎，Mr. Odinson。」Loki的聲音回答他。
「這種程式的自我學習方式真的很有趣，人類的產物是阿斯加德遠比不上的。」Loki歪著頭看著某個方向，很多和Jarvis對話的人都會這麼做。
「您展現的技術也是程式無法阻止的。」「Loki」回答。
「別恭維我了，Stark可是在你的資料庫將我列入高等危險分子。」
「夠了，你們別再講了。」兩個Loki的聲音幾乎快把Tony搞瘋了。
Jarvis很識相的閉嘴，不過Tony開始懷疑這個陰謀也許它也有參與。
「你有什麼話要說？」Tony煩躁的按著太陽穴，「還是我們來談談近況？」
Loki攤了手，似乎意示著他沒什麼好說的。
「好吧，復仇者開始懷疑了。」最後只好由Tony開口。
「是時候了沒錯，我甚至還覺得有點晚。」Loki的神情不帶著一絲驚訝，這狀況已經在他的預料之內。
「你早就知道？」
「沒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Thor蠢到什麼程度。」Loki的眼神就像在詢問Tony，跟他的猜測一樣嗎？
「好吧，的確是他的行為露了餡。」
「我那愚蠢的兄長幾千年前就是那樣，即便再怎麼不善於心計的人都能夠摸透他。」他的話中充滿了諷刺，尤其是「兄長」。
「未來的國王真令人擔憂啊。」Tony即使知道這句話潛藏著危機，但他還是想要這麼說。
很意外，Loki面無表情的直接忽略了這句話，「為什麼要提醒我？注意你的身分啊，Stark。」，他將對話轉到先前的情報上。
在其他Avengers眼中Loki依然是人類的敵人，而身為其中的一員的確不應該透漏任何訊息，不過規矩不在Tony心中根植。
「我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也許沒人一直想當個正義使者。」Tony再度脫口而出，「而也沒有人會一直想當個壞蛋？」
Loki皺了皺眉頭，接著起身。
「要走了？可以再多待一下的。」
「我記憶中你可沒那麼好客。」
「我要怎麼找到你？」Tony可沒打算挽留他，但脫口而出的當下，話中似乎透露著期待？不，Tony說服自己，也許他只是被念舊的Steve沖昏頭了。
「怎麼，想跟我約會？」Loki嘴角勾起嘲諷般的笑容。
「也許有點想但我不是這個意思，God，隨便啦。」Loki的回應讓Tony試圖辯解，最後他只好瞪著對方。
「只要我想要沒人能夠找到我，你也是。」在Tony答話前Loki接著說，「晚安，Stark。」
「晚…shit！」
沒有煙霧、綠色的閃光，或者是任何華麗的特效，Loki在他說完話之前就消失了，他只是轉了個身而已。
Tony覺得今晚的對話裡他都處於被動的狀態，而且被愚弄了。
他憤恨的躺回椅背上，盤算著要怎麼惡整Loki一頓，接著想起Jarvis還是Loki的聲音。
今晚還有得忙，他明早可不想被「Loki」的鬧鐘驚醒。
◆
「Pepper，這個是什麼？」在一個糟糕的早晨，Tony難得的坐在辦公桌前，桌前的事物絕大部分Pepper都會幫他解決，他只要偶爾看一看比較重要的文件與簽名就夠了。
「這個玩具公司的請求授權書。」Pepper把更多的資料放在他的桌上。
「什麼時候鋼鐵人已經變成這種通俗的全民偶像了，這種事不是Steve更適合？那個什麼盾牌之類的。」
「全民偶像不是正符合你的目的嗎？」她替Tony沖了一杯咖啡遞到他面前。
「我一開始倒不是這麼想的，不過這樣的確比較好辦事。」Tony在紙上寫了一個亂七八糟的簽名。
他看著幾乎塞滿桌面的能源計畫資料嘆了一口氣，伸手拿起咖杯一邊看向窗外。
看來糟糕的不只這堆工作，似乎快要下雨了。
Tony的魔法偵測裝置已經進入實裝的階段，而他的能源計畫也在國際會議上被提出，還有鋼鐵衣的改良測試，他幾乎忙翻了。
但他最掛心的仍然是對立場開始抱持的遲疑，只有一點點，Tony Stark告訴自己。
他相信自己還是個正義使者、Avengers的一員，但對於他們的敵人──Loki卻開始抱持著不確定的態度。
也許這陣子Loki沒有惹出什麼麻煩，但Tony仍然清楚他們並不是同個陣線上的人，而距離這個邪惡壞蛋上一次出現也過了兩週。
對於Loki消失的期間他究竟會去哪裡，Tony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從來沒了解過這位邪神，也從沒試圖這麼做過，但他最近開始萌生這樣的想法。
Tony相信他對於Loki的看法正在逐漸改變，但他沒有辦法確定這麼做是好的，也沒辦法確定這個現役壞蛋是否值得相信。
不過很快的，一個可以迫切的戰鬥再度來臨。
是一頓結合了科技與魔法、藍皮星人的晚餐…還有，Loki。
「Sir，有一通電話來自…」
「拒接。」Tony Stark現在可忙的很，他正跟小怪手與他的改良鋼鐵衣搏鬥──小怪手一直不停地試圖把機械關節塞進兩片鐵板中間，喔不，看來不只鋼鐵衣的改良，某個人工智慧的程式也要改良了。
「Sir，有惡意程式試圖突破防火牆。」Jarvise再度出聲，「有一通電話…」
「喔，shit，哪個蠢貨？」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Tony只好用單腳舉起的詭異姿勢開口，「接通。」
「來自Mr.Fury的通話。」Tony知道他的來電準沒好事。
『Stark你在搞什麼？』這是電話接通後的第一句話。
Tony憤恨地瞪著螢幕，不過他很確信他試圖扭曲的臉孔絕對沒有比對方駭人，「正如你所見的。」
『好吧，抱歉在你練瑜珈的時候打擾。』Fury露出饒興的表情。
「有話快說Fury。」要是目光可以殺人他肯定會這麼做，喔！在鋼鐵人的面罩上增加雷射武器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
『Loki出現了。』
「喔？是嗎？」Tony掩飾了自己的驚訝，那傢伙已經很久沒有公開露相了，「又惹出了什麼麻煩？」
『Dr.Doom跟霜巨人也出現了。』
「啊？」Tony在吃驚之餘直接聯想到的，Loki和他們聯手了？
但他很快的反駁了自己先前的想法，那樣的情況是不可能的，Loki沒有理由再對付Avengers，而霜巨人似乎是不可能與Loki那樣的弒君仇人聯手。
Fury的表情似乎有點複雜，他低頭看了手上的資料。
而Tony很快地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比較高的情況，Loki與Doom聯手了。
Loki一直對他們的科技十分感興趣，而Dr.Doom所擁有的科技與資訊跟他相比不在話下，更別說Doom懂得如何將魔法與科技結合。
Tony瞬間湧上了一種感覺，他快速的聳了肩膀轉移注意。
「Loki和Doom聯手？」Tony伸手擋掉小怪手的下一波「攻勢」，他放下了腳從測試平台上走了下來。
Fury又皺了眉頭（Tony承認那個畫面有點驚悚），『剛好相反，Stark。』他煩躁地把資料丟在一旁。
『Doom與霜巨人聯手了，』Fury在鍵盤上敲打了幾個按鍵，有一筆資料瞬間出現在Tony的螢幕上，『他們跟Loki現在在國家公園打的可火熱呢。』
「啊？Loki在搞什麼啊？」Tony已經顧不得吃驚了，甚至他說出來的話也不如以往的冷嘲熱諷，Fury聽了之後則挑起眉毛。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他們要自相殘殺我才懶得管，但我需要知道Doom跟霜巨人結盟的目的，』當Fury這麼說的時候Tony就知道有什麼麻煩事要落到他身上了，『我們已經派戰機過去了，但是還需要地面部隊。』
「一個人的地面部隊？」這次則是換Tony挑起眉毛。
『你跟Thor的速度最適合這次的任務了，他們的戰鬥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會結束，但我們聯絡不上Thor，資料已經給你了，親愛的隊員。』
「去你的Avengers。」Tony再度憤恨的結束通訊。
◆
即使在高速飛行中，在鋼鐵衣內部也只聽得見細碎的雜音與呼嘯聲，Tony Stark越過了幾個山頭，他一邊慶幸著有事先修好原本的鋼鐵衣一邊祈禱著Thor的支援不會太晚，他可沒有自信可以應付三派抓狂的傢伙們。
Tony確信已經來到位置附近是從看見東倒西歪的樹木開始，他降低了飛行高度觀察地面的情形，大部分的樹木是被攔腰折斷的，但也有些是被魔法擊中，但有分成冰屑跟焦黑兩種，但這裡並不是Fury當初所告訴他的位置。
是為了利用樹林掩飾自己行蹤才將敵軍引誘到這邊的嗎？
他沿著被外力折斷的樹木又稍稍往前，但Tony很快地發現了這樣似乎不是辦法，法師們可是會利用瞬間移動跑來跑去的活潑兵種呢，而沿著這些似乎是大軍的行徑路線又不靠譜。
「Fury，有衛星資料嗎？」
『離你的位置大概在東北方一哩半處，從衛星上只看得出樹林跟煙霧。』
「沒有精確的座標？」
『這就是你要回傳的資料了。』
一哩半？Tony很好奇他們究竟是開打多久了。
當他重新爬升高度並往目標方向前進不久就開始聽到震耳欲聾的聲響，除了時而升起的煙霧之外還可以看到綠色的火花與冰錐。
『離戰機支援抵達還有五分鐘，不過這樣的地形戰機也派不上用場。』
「我該怎麼做？雙方都揍一頓綁回去神盾局似乎有難度。」
『我的計畫是讓他們兩敗俱傷，然後你再加入混戰去套取他們的目的，不過只要你能夠得知Doom跟霜巨人結盟的背後企圖，任何手段都沒關係。』
「任何陰險的手段都沒問題？」
『當然，Stark。』Fury愉快的聲音讓Tony起了寒顫。
「所以結論是，我可以照著我的意思來做了？」
『請便，別忘了目的。』
即便有點猶豫，不過Tony已經決定要怎麼做了。
Loki在煙霧中與霜巨人混戰，也許他只有對付霜巨人可以輕而一舉得逃掉，但有了Doom的魔法支援他發現有絕大部分的魔法攻勢會被他們預測。
是科技吧？Loki相信Doom在這附近已經佈下了所有感應裝置，而霜巨人的急迫攻勢讓他沒有使用長距離移動魔法的精神力及時間。
Loki再度瞬間移動了幾百公尺，綠色的火花劈啪作響，Loki已經沒有空閒在移動過後優雅地將能量收回，在他出現的土地上逸散的能量引起了小型爆炸並且揚起塵煙，而霜巨人法師很快地就跟上了。
「你已經無路可逃，奧丁之子。」霜巨人法師露出嘲諷的獰笑。
Loki可以聽到四面八方有機械與巨人湧上的聲響，或許在數十秒內他們就會快速的包圍他，他正聽著，找尋有漏洞的方向。
他的計畫是用這種追逐的方式推估出Doom感應力場的範圍，Loki很確信Doom不會希望他跑出力場的範圍，當他即將逃出邊境時絕對會派大軍壓制。
Loki憑著感知可以知道東側有許多敵軍壓境，但他還需要一點時間判斷是霜巨人還是機械部隊，他朝著眼前的法師扔出冰錐同時將東側的樹群炸成冰屑。
在差一點，Loki確信自己可以逃掉，儘管方才在肉搏是被砸到的腦袋在嗡嗡作響，面對難纏的敵手他已經受了不少傷。
但當嗡嗡的聲響逐漸轉成尖嘯的引擎聲時，Loki驚愕地抬起頭。
居然有空中部隊？
正當他腦海裡浮出這個想法時，一個黑影迅速降落在他右前方的地面，地面隨之顫抖後揚起了高高的塵埃。
周邊的霜巨人似乎已經包圍Loki了，但他們似乎錯愕於眼前的景象，Loki很快地就明白這支「部隊」並不再霜巨人的計算範圍，他必須要迅速判斷來者的立場。
黑影並沒有讓Loki期待太久，煙霧中一發筆直的光束砲橫掃過前方的霜巨人部隊，短暫逼退了對方的攻勢。
「看來被修理得很慘啊？」
Loki瞪大著眼睛看著出聲的黑影。
「Stark？」
是鋼鐵人。
面對Loki吃驚的神情Tony已經享受夠了，他著實的佩服Loki的精神力，他眼前的魔法小壞蛋所受的傷勢似乎已經跟上次一般狼狽，Loki胸前的護甲就像曾經被硬物砸擊般從胸口往四處裂開，嘴角也掛著血絲，身上的皮甲也沾染上血漬與塵土，除去手臂上觸目的巨大切口之外，Loki滿頭是血的瞪著他讓Tony暗自覺得這傢伙反派的地位似乎無人能左右。
「這不關你的事，Stark。」這是Loki氣若游絲吐出的第二句話。
「喔，shit！你就不能坦率的說「謝謝你，親愛的大英雄」嗎？」Tony不客氣地發表他的看法，對於他的不究過往的幫助Loki應該坦率一點。
鋼鐵人出手打向了意圖出手攻擊的霜巨人，Tony看到了一個法師，對！那毀掉他家的該死法師。
Tony想起他跟霜巨人法師似乎還有一筆帳還沒清算，不過現在的首要目的是先讓這個邪惡小壞蛋脫離窘境。
「要怎麼幫你？」鋼鐵人與Loki背對背倚著，等待敵軍在一場混亂中重新發動攻勢。
「我要想辦法逃走，幫我爭取時間。」即便方才對Tony的幫助似乎不太領情，但在此時迫切的戰況下Loki仍然開口請求援助。
Tony很快地想到了一個計劃。
「這簡單，那有什麼難的？」語畢鋼鐵人轉身一把抓起身後的Loki，緊接著啟動飛行器，出乎所有敵軍所料的往空中飛去。
沒有人能預測到鋼鐵人的舉動，實際上他們對鋼鐵人會出現在這裡並不意外，只是沒人料到鋼鐵人與Loki會這麼快的就達成同盟的共識，在認知及所有獲得的情報中，Loki仍與Avnegers處於敵對的狀態，在錯愕之下他們並沒有馬上對這樣的舉動採取措施。
「Stark！你搞什麼，你這樣會惹上麻…」Tony沒有聽到Loki最後說了什麼，取代而之的是急速攀升的呼嘯聲。
「我很樂意因為這樣再被Fury抓到儀測台躺兩個小時。」Tony提起了他上次不愉快的經驗，不過他不確定Loki有沒有聽到。
他慶幸自己接到出戰通知之後就一直使用全速的狀態飛奔過來，Tony相信這附近暫時還沒有戰機可以目擊到現在的情景，即便是衛星也不容易追蹤到他的身影。
攀升到地面的樹木只剩下一點小圓點時，鋼鐵人停止了推進器的攀升在空中平衡飛行，他看向被右手環抱的可憐蟲。
「這高度夠你專注回去紐約了吧，我下面還有點事要處理。」
Loki朝他皺了皺眉頭，似乎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去我的大樓，我們之間還沒完。」鋼鐵人丟下這句話之後放開Loki，Loki像是自由落體那般下墜，Tony知道在落地之前Loki就會順利地離開戰場，最後鋼鐵人朝著地面的戰場俯衝。
Tony覺得自己真是他媽的帥爆了。
「兄弟！！！！！」
Thor的到來就像隕石一般，對於他充滿氣勢的降落Tony只用了一句粗魯的話表示。
下一秒Thor的槌子砸爛了最前排的機械部隊，從Tony眼中看來，Thor就像一隻不輸Hulk的狂戰士，他很好奇Fury是怎麼跟Thor解釋這項任務的。
Thor揮舞著手中的雷神之錘，在拋擲的同時空中降下了一道巨大的閃電，隨著錘子在敵陣中奔馳，創造出一個能夠讓他們倆稍作休息的空檔。
「Stark！Loki呢？」Thor朝鋼鐵人大吼。
「早就逃了。」
「不！他有受傷嗎？」
「有吧。」看起來傷勢似乎不輕，不過Stark不打算讓Thor毀了國家公園。
「不！那他有說什麼嗎？」
「他…什麼也沒說。」Tony試圖結束這段愚蠢的對話，他成功了。
從Stark口中得到的情報似乎讓Thor產生極大的不滿，他再度錯失與兄弟會面的機會，雷神把負面的情緒發洩在下一波湧上的機械士兵身上。
很明顯的，Dr.Doom及霜巨人的戰術是用來對付Loki這種的法師，他們並沒有預謀應付Thor這種善於肉搏的戰士，很快的Thor與Tony便發現，霜巨人的部隊早就已經撤退了。
霜巨人追丟了他們亟欲追捕的人，他們明智的不想與眼前幾近狂暴的雷神硬碰硬。
而Tony對於對付這種消耗式的部隊一點也不感興趣，這裡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建築，需要拯救的只有國家公園的樹木。
他現在唯一在乎的只有Loki究竟會去哪裡。
Tony並不確定Loki是否會順應他的要求，「我們之間還沒完」這句話並不只是他自己的私慾，他有個計劃的確需要Loki的配合。
「Thor，這裡交給你收尾。」思考到這裏，Tony已經對眼前的機器人們失去耐性，「跟Fury回報也交給你，告訴他我隔天會呈交報告上去。」
Thor並沒有達腔，只是朝他皺了皺眉頭，不過用手勢意示他明白了。
Tony的房間像是發生過一個小型的爆炸，所有破壞都呈現著放射狀從中心明顯的發散開來，滿地的塵土、木屑及碎玻璃，同時瀰漫著煙硝與血腥味。
Tony面對眼前的景象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他必須為重新裝潢好的房間哀悼，並且開心他的計畫順利的進展，而Loki有協助他的可能性？
同時他也思索著，Loki究竟是為了什麼而答應他的請求？
不對，Loki也只是順應著他來到了這個有Avengers駐守的庇護所，但Tony正試圖猜測Loki選擇這裡的理由，他發現自己似乎對這點抱有著些許私人期待。
最重要的，Loki的人在哪？
他掃視著四周，很快地便發現一灘乾涸的血跡，而血漬斑斑的延伸向隔壁的房間……。
Tony感覺到嘴角再度不自然的提起，他掛著無奈的表情大步跨過小型爆炸的中心點。
他並不是無路可去，Loki知道自己有數個藏身處，但即便他試圖說服自己在當下並沒有時間可以多想，也沒辦法阻止自己思索為何最後還是選擇Stark的大樓。
Loki伸手抹掉臉上的泥水，後腦杓的疼痛讓他蹙起眉頭。
他知道自己的傷勢並不輕，在這裡的確可以得到妥善的照顧及修養，Loki最後成功的說服自己，他沿著壁面下滑，讓鼻口以下都沒入水池中。
接著他開始推測Dr. Doom與霜巨人結盟的理由，他並沒有得到切確的情報，不過顯然的，事實擺在了他的面前，他必須要對這樣的聯合同盟做出適當的應變措施。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Loki知道自己得先把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而這裡正是一個絕佳的地點。
他鬆開了眉頭，試圖讓自己放鬆一點。
空氣中瀰漫著溫熱的水氣，在此時隨著「喀」的聲響，一股冰涼的空氣灌入這個密閉空間，Loki知道會進來的只有一個人，所以他並沒有張開眼睛。
而後者正對於他的高級按摩浴缸變成血池的景象感到莫可奈何。
眼前的景象，Tony在浴室門口經過那堆沾滿泥水與血水的衣服就已經預料到，只是眼前泡在混濁的浴缸裡的邪神似乎沒有想要跟他溝通的打算。
他下意識握了握拳頭，其中右手正拿著一條白色浴巾。
Tony並不擅長這種僵持不下的狀況，更別說他甚至連對方是清醒的還是昏迷的都搞不清楚，不過他很快的就做出了決定。
他把浴巾隨手掛在門把上便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回到房間的Tony瞪著滿目瘡痍的景象，他一邊低聲咒罵，一邊用腳尖把木屑踢到角落，不過他對這樣的狀況已經十分熟練，很快的Tony便知道該如何著手。
當他把沾染血跡與塵土的被套扔到已經報銷的沙發椅上時，他正一邊盤算著一個仍在構思中的計畫。
這需要花點腦力，他必須在現有的時間內擬定出一個完善的方案，以確保這個已經有了個開頭的方案可以照著他的想法走。
「Sir，Mr.Rogers來電。」Jarvis平靜的聲音響起，不過Tony很確定這並不是一個好時機，Avengers勢必發現了什麼。
「呃…拒接？不，等等，」Tony露出了兩難痛苦的神情，「接通吧。」最後他這麼說。
『Stark！Stark！』Steve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非常著急，不過不是Tony預期冷靜的拷問語氣。
「怎麼了？」Tony亟欲掩飾他鬆了一口氣。
『我們剛剛聽到了一個爆炸聲，在正上方，應該是你的房間裡，不過Jarvis拒絕讓我們進去。』聽到Tony掩飾過後平靜的聲音，Steve也緩和了語氣。
Tony用嘴型大大讚揚了Jarvis，那很明顯的是Loki發動瞬間挪移後的聲響，在他虛弱的狀態下沒有辦法收起溢散的魔力所造成的小型爆炸。
『你在哪裡？』沒有等Tony回答，Steve馬上想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我在我的大樓，你們還在樓下？」就一般的情況而言，敵方有任何動靜及我方有任何人員出動，所有的Avengers都應該到神盾局待命。
不過這次也沒有例外，『我們在神盾局。』Steve回答。
「我不過去集合了，」Tony停頓了一下，他思索了一下理由說服Steve，「我受了小傷，暫時不想看到Fury的臉。」這不是個好理由，不過他確信Steve會樂於幫助他。
『你有辦法自己處理嗎？』
「可以的，老媽。」Tony隨口應付了Steve，不過他隨即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對了，想辦法讓Fury放棄打電話給我，這是我很重要的請求。」
基於「病患」需要休息的理由，Steve勉為其難的答應，不過他還有另一個疑問，『…好吧，所以那個聲音究竟是？』
「我的除濕機爆炸了。」
Tony聽見Steve疑了一聲，不等Steve的其他反應，自徑掛上這通難以應付的電話，不過他很確信Steve會幫他搞定Fury那邊。
Jarvis在這場鬧劇上幫了大忙，他不確定其他的Avengers在撞見到Loki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冷靜反應。
他癱坐在一個面向窗外且完好的沙發上，疲憊的瞪著天花板，也許他真的該小睡一下。
剛才Tony並沒有關上浴室的門，所以當Loki跨出浴室來到房間時，他並沒有馬上發現，不過他的確靈敏的聽到了腳步聲，因此朝著聲響的來源投去視線。
他與一絲不掛的Loki對上了眼。
「我沒料到你會給我這個驚喜。」Tony吞了吞口水，皺著眉頭告訴眼前的人。
「這對我們來說很習慣。」Loki咧嘴露出了一個笑容，就像Tony在他精心策畫的惡作劇中跌了一跤的樣子。
喔，不，說不定Loki就是這麼想的。Tony再度皺了皺眉頭表示回應，試圖讓對方無法解讀他的心思。
Loki走過來時正瞇著眼盯著他瞧。
這對Tony來說是個很奇妙的經歷，他努力保持著過去的自己，試圖毫無忌憚地欣賞眼前的胴體，但現況的事態卻與過去不同，過去每到這個步驟時他可不會死死的黏在椅子上，而現況可不是手無寸鐵嬌滴滴的姑娘。
最後他只好將視線轉移到Loki的傷勢上，阿斯加德人的奇妙軀體已經讓傷口僅剩淺淺的褐色傷疤，不過依照先前的經驗來看，也許裡面還是壞的，他的視線繼續往上，Loki眼神沒有先前的逼人，但他卻沒辦法對上那如毒液般閃爍的眼神。
Loki似乎沒有預期中的想跟他來段直接的互動，而是直接掠過了Tony的身旁，香氣的氛圍讓他幾乎亂了腦門，他很快地意識到自己必須要清醒一點，Tony開始強迫自己盯著一滴落在他的腳趾上的水滴，但顯然成效不彰。
「你想要從我這邊得到什麼資訊？」Loki的腳步最後停留在落地窗邊，他背對著Tony緩緩的說著。
「什麼？」Tony的視線沒辦法離開那完美的臀線，他緩了半拍才有所反應。
「不，」Loki把手指在身後交叉，這也許是個習慣，Tony發現他經常這麼做，「不是你，是Avengers。」
聞言Tony眨了眨眼，「看來你已經大概知道了。」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Loki驟然轉身，背光幾乎讓Tony看不見他的表情，「或者你們？」
儘管Loki的用詞十分曖昧，但Tony仍然聽得出來他並不是很樂意，不管接下來的發展與否，Loki的語帶保留都讓他握著主動權──Tony必須設法奪過來。
Tony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個交易。」
Loki挑了眉，用饒興的眼神意示Tony說下去。
「但對我而言是個賭局。」
Tony的話似乎逗樂了Loki，「雙方的籌碼？」從他的語氣中似乎可以感受到一些高挑的音階。
「現在寒霜巨人與Dr.Doom結盟，你的情勢將十分危急，他們的結盟將一正一輔的讓你陷入苦戰，若要取得優勢你勢必打破現狀。」Tony在這個部分頓了頓，緊接著做出了另一端視角的結論，「而他們的目的都會危及地球的安危，與人類生存牴觸的都是Avengers的敵人，因此我們能夠提供庇護。」
「理由？」
「很簡單，我們需要魔法的輔助、諮詢，還有你所有知道的資訊。」
「很有趣的提議，」Loki當然知道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但你們會憑什麼左右我的意見？」
「我們來個打賭。」Tony簡短地說。
「這會是你們的目的？」Loki啞然失笑，讓人暈頭目眩的笑。
「你沒有修改我的程式，你只是讓Jarvis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你的，你對我下了魔法？」Tony卻提起了另一件事。
「沒錯。」他沒有提問，但綠色的眼眸同時揚起了疑惑。
「不，我只是讓你清楚我們都有的共識的，」Tony搖了搖腦袋，他拍了拍衣角後起身，朝著Loki的位置走去，「我們來打賭…」雙方四目交接。
Tony傾身向前，將手按在Loki身後的玻璃帷幕上，他們靠得很近，在雙方都可以觸碰到對方吐息的距離，他斬釘解鐵的說：
「Loki，加入Avengers。」
突如其來的提案讓Loki眨了眨眼，瞳孔中閃爍的光芒及輕啟的唇瓣，都在Tony放大數倍的檢視中表露無遺───他突然想讓一切都脫離秩序。
但Tony最後只有輕咬了下唇。
「Stark…」在Loki幽幽地吐出他的名字之前，Tony知道他們都在思索下一步的棋路，但當Loki揚起笑容時，他就知道對方已經有了壓制他的對策。
「也許我與Avengers都會得到彼此想要的結果，實際上我並不反對你剛剛提及的交易。」
不，他並不喜歡。但Tony知道他挑起了Loki對賭局的好奇。
「不過很顯然的，整個提案就只是你的私人邀請。」Loki補上一句，這局似乎還未成定數。
Tony不能代表Avengers全體的立場───不，他能。
「也許你真的能說服他們，不過既然我已經得到了進局的資格，」Loki的語句咄咄逼人，但笑容不減反增，「但你究竟想從我這裡贏走什麼呢？」除了他加入Avengers之外，Loki的話語中篤定了另一個陰謀。
「也許跟你想贏走的東西一樣？」Tony報以迷人的笑容，就嘴巴上的功夫他並不會輸。
「你這是在鋌而走險。」Loki嗤笑了一聲。
「賭桌的贏家誰不鋌而走險？」
「但懂遊戲規則的人才會在賭局中獲勝。」
「你認為我的賭局我會不懂嗎？」
「當然，不過我並不是個甘於示弱的人，」這一瞬間Loki毒液般的瞳孔閃爍出異樣的光芒，「我答應你加入Avengers，但我們彼此想贏走的「賭注」，將會是我的規則。」
Tony在這一瞬間愣住了，他錯了，錯得離譜。
Loki從來就不沒有進局的打算，他會為了某個「賭注」爽快的答應了Tony的提議，但Loki遲遲沒有說出口的原因───Tony意識到他被套了話。
Tony認為他能夠說服Loki加入他的賭局，進而從Loki手上拿到他想要的賭注，那個賭局的成功將會導致Loki倒戈加入Avengers。
而Tony錯估了一點，不管是因為什麼，Loki並沒有對加入Avengers出現明顯的排斥，從這點來看他的賭局不論如何都將不成立。
這一步棋他輸了。
不過並沒有完，很明顯Loki想要繼續玩下去。
儘管他包裝在神盾局之下的偽裝已經被對方看透，但Loki仍然不知道他意圖得到的究竟是什麼，雖然他也不明白眼前的邪神究竟為了什麼決定加入正義使者團隊。
Tony很快地就領悟到自己手上仍握有的籌碼。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恢復身體，」Loki停頓了一下，他似乎在思考措辭，「我會再來找你。」
Tony佯裝皺了皺眉頭，「別忘了我們的交易。」
「那是你為神盾局擅自設想的交易。」
Tony的手仍然按在Loki身後的帷幕上，這個超越安全界線的距離並沒有讓Loki尷尬，他認為對方也是道行中人，他們都擅長用言語與互動來達到目標。
「他們會感謝我的。」
「哦，是嗎？那別忘了我的賭局。」Loki不以為然的說道，但他在語句中強調了Tony的失誤。
很明顯的，Loki將會主導他們接下來的交鋒，他必須先發制人。
當Loki意圖離開他的視線範圍時，Tony空閒的手拉住了Loki的肩膀，後者轉頭正向面對他，臉上的神情看不出疑惑抑或者任何的情緒，但Tony並沒有顧慮這麼多，在一個毫秒之間的空檔，一個強勢的吻按上了上去。
Loki綠色的瞳孔再度因為驚訝而收縮，但他並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
這是他渴望的本能，那溢滿思緒的雜音逼迫他進一步下去，但他必須停止，只需要製造出強勢進攻的效果就足夠了。
為此Tony退開了親吻。
Loki的神情並不是他所期望般的驚訝，只是若有所思。
「人類真是個讓人無法捉摸的物種，Stark。」
「Tony。」他糾正。
Loki朝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在Tony還迷離在那個笑容間時的下一秒離開了他的視線，Loki出現在他的背後。
當Tony猛然回頭時，但那堆小山般的衣服以及Loki都消失在他的面前。
看成眼前狼藉的房間，Tony不禁抿了抿雙唇。
沒錯，他想要得到Loki。
他想要從Loki在現階段對他的依賴下開始佔有他，Tony甚至沒深思這究竟是情慾還是愛情。
但Tony並沒有辦法從Loki方才的反應辨別出他的孤注一擲是否正確，這樣的結果讓他揣測不安，比起他原先包裝的目的，他內心深處的渴望才是他最大的目標。
Tony頓時覺得他的棋路在鋼索擺盪、山谷的狹風中搖搖欲墜。
最後他告訴自己，Loki想從他身上贏得的「賭注」十分危險，他得放聰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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