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衍生]Avengers-T/L/T 04

作品：Avengers

CP：Tony Stark/Loki左右無差

◆◆◆

Tony沒有讓任何人進到他的房間，Pepper也不例外。

他知道他的房間裡面有個邪神還在沉睡著，Tony暫時還不想公開他救了一個魔法壞蛋的事情，尤其是讓愛替他擔心的Pepper知道。

 

Tony在舒適的空調及新床之下睡了一個不錯的覺。

 

他的新床放在原本的床的右邊，一個有著一扇扇落地窗的巨大空間，接近黃昏的陽光溫和的撒進室內，帶著顏色的玻璃沒有讓光線太過刺眼。

Tony坐在床上瞧著另外一張床的人，當他醒來時Loki似乎從未移動過，就像被凍結住般。

 

一直到Loki的床邊才能聽見對方淺淺的呼吸聲，還有偶爾顫動的睫毛，夕陽的餘暉讓Loki的臉龐染上溫和的色彩，很難想像這時候的他與那跋扈的邪神是同一個人。

 

Tony突然想看看他像毒液一般閃耀的眼睛。

 

「Loki。」他脫口而出。

但在Tony對自己的行為驚訝之餘，邪神依然沉睡。

 

Tony摸了摸鼻子，他決定去沖個澡，然後工作室轉換一下心情。

 

 

 

Tony在第二天如期的在早晨中醒來。

Loki依然沒有動靜。

 

Tony在晚上開了一瓶1981年的威士忌，大家樂翻了。

Loki依然錯過了。

 

「替你留了一點，別謝我。」Tony附在他耳邊這麼說。

 

 

第三天的早晨，Tony有個該死的會議，關於和平議題的。

他讓Jarvis提醒他起床，當Tony坐起身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看隔壁的床。

 

Loki已經不見了。

 

Tony看著整齊的床鋪挑了眉，一個裸著上半身的邪神能去哪？

喔，不，Loki哪裡都能去，只要他想。

 

他抓了抓後腦勺，最後去找他的西裝。

 

 

「Jarvis，Loki幾點離開的。」Tony繫上了領帶。

「凌晨四點，Sir。」

 

醒來就跑了，Loki果然是有求於他才來的，Tony也認為一個壞蛋在超級英雄的大樓裡片刻也不想待著。

當然他不奢望Loki會有什麼其他的目的才找上他。

 

「Sir，Fury先生來電。」

 

「接起來。」Tony有不好的預感。

 

「我們需要你大樓裡的Avengers出動，Dr. Doom又搞了新玩意兒。」Fury打來果然沒有好消息。

「我已經通知了Clint特務與Natasha特務，」Fury沒有等Tony回答，自顧自地往下說，「祝你們好運。」接著通話就結束了。

 

「請Pepper去幫我開會，告訴她。」Tony臭著臉下達指令。

 

 

 

神盾局的樹敵一像不少，相信神盾局的硬派作風早已惹毛不少激進分子，Tony知道，當The Avengers成立時，與神盾局的敵人對抗的重擔將會由他們接下。

 

Dr.Doom，善於製造人工智慧武器替他進行侵略計畫，會魔法也專精科技，也是神盾局名單上該死的壞蛋們之一。

 

Avengers被敵人計畫性的分散開來了，Tony不確定其他人是否能夠搞定其他東西，不過他似乎遇上不容易解決的麻煩。

 

該死的機器人毀掉了他的飛行器，在他面前又跑又跳的抓狂，最後Hulk成功的狂暴將機器人引走了，但他仍有合理的理由懷疑Dr.Doom是不是特別針對他。

 

科技對上科技，去你的。

 

Tony承認Dr.Doom的新玩意兒真的挺厲害的，即使隔著鋼鐵套裝，他還是被揍的渾身痛得半死。

 

更別說眼前糟糕的狀況了。

他現在面對的是一群經過生化裝備的軍團。

 

 

「他媽的。」

 

 

 

◆

他們贏的並不是很漂亮。

一群負傷累累脾氣暴躁的Avengers正待在神盾局準備接下來的記者會。

 

「Stark，你必須脫掉衣服我才能好好幫你包紮。」

 

「我不需要包紮，」Tony幾乎是好不容易才脫掉盔甲，他試圖拍了拍皺掉的西裝，接著回頭，「Steve，只有女人才能夠讓我脫衣服。」

 

「聽我說，你應該先搞定你的傷勢。」

「這並不嚴重，別像個老媽一樣好嗎？」

 

「我的歲數都足夠當你老爸了，」Steve的態度很強硬，「現在，過來這裡躺好。」

 

「God，我才不要你這種老爸，」即便如此Tony對Steve的態度依然沒輒，「你最好快一點。」

 

「等一下還要跟Fury開記者會解釋為什麼整個公園會被夷為平地。」Tony坐在醫護室的床上，他無奈地看著自己西裝褲上的皺摺，「你也必須到場，Steve。」

 

Tony脫下了西裝外套，他可以看見肩上有些血漬已經滲透過了襯衫，接著抬頭對上Steve的視線，Steve的眼神就像是在說「你看吧」一樣的惹人厭。

 

他嘆了口氣，動手解開襯衫的釦子。

 

Steve對於傷勢的處理經驗十分老到，也很懂得溫和的包紮──嗯，如果是個漂亮的金髮護士就好了，Tony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並不是第一次這麼想。

 

「別盯著我瞧，Stark。」Steve皺著眉頭說，他正拉開一捲繃帶。

「我閉上眼就是了。」Tony聳聳肩，然後吃痛的皺了下眉頭。

 

他閉上眼，腦海中便出現了剛剛戰鬥的過程，狼狽的鋼鐵人對上一群武裝士兵，他們手上拿著危險的光束槍，就像放出來的山怪們一樣極欲破壞。

 

這場面對武裝士兵的戰鬥讓他陷入了小小的困境，當他擊倒兩個，後方就會出現四個，莫名其妙的沒完沒了。

 

後來他很快就發現了，是兩個臭傢伙正在操控著這些士兵的心智，Tony也不知道這些士兵他們是打哪借來的，但事實證明他沒辦法把這些傢伙揍得半死。

 

控制裝甲士兵的並不是生物，是個具有人工智慧的機械，擊倒他們聽起來並不是很難，但是當Tony將砲口對準著他們時，那些被控制的笨蛋們就會一窩蜂湧上擠在他與機器的中間。

 

事情就這樣僵持不下，他除了必須一面防禦士兵們的攻擊之外，還得從這一群笨蛋中找出擊中控制器的間隙。

 

他相信他的肩膀也是在這個時候受傷的，一個近距離的光束槍射擊。

但他同時也記得，本來也有一發是瞄準他的腹部的，但他沒有時間去阻擋，也沒時間注意那發光束槍是怎麼打歪了，接著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真的很奇怪，莫名的詭異。

 

中間間隔著一群數十個武裝士兵，但他依然清楚看見了，兩個機械在遠處的瓦礫堆上，接著閃起了亮藍色的光芒。

 

光芒的閃爍更加強烈，最後亮藍色的光包覆了整個AI機器人，像是冰的東西從光芒中心慢慢爬了出來，響Tony幾乎都可以想像出冰塊凝結的劈啪聲。

 

緊接著，機器人瞬間爆炸，一團冰屑就像銳利的武器般四處飛散。

 

那一剎那他很慶幸這些被操控的笨蛋們有好好穿上防具。

 

接下來一切都很迅速，這些被操控的裝甲士兵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了，然後Avengers再度集合，一臉狼狽的擊退剩下的傢伙。

 

「好了，Stark。」Steve出聲讓Tony張開眼睛，他拉回了自己的思緒。

 

「穿上衣服吧，我先出去。」不等Tony表示任何意見，Steve便拿起擱在一旁的盾牌走了出去，他媽的帥氣。

 

Tony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的傷勢（事實上他看不見），他連自己到底哪裡受傷了都搞不清楚，全身上下都有某個地方在抽痛著，Tony只能靠著被包裹上繃帶的地方勉強辨認出，動一下全身似乎在抗議著。

 

Tony穿上了襯衫，扣好了釦子，他在鏡子面前確保西裝能夠好好遮掩住襯衫的血漬，最後他下意識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腹部。

 

這裡本來應該受傷的，他這麼想著。

 

接著Tony想到了一個人。

 

「Stark，就差你一個了！」Steve似乎又折了回來，他站在醫務室的走廊盡頭大叫。

 

Tony決定不再去想他的肚子什麼的，他朝鏡子裡的自己比了一個粗魯的手勢然後拉了拉西裝的領子一邊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記者會整個糟透了。

他們必須不斷的解釋為什麼他們沒辦法快速擊退敵人，以及那些被操控心靈的武裝步兵，還有他們並沒有傷及無辜只是毀掉一個公園。

 

 

 

◆

一切真是該死。

 

Tony抱著這個想法回到了Stark大樓。

 

他憤怒的走著，朝著任何試圖上前攀談的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除了Pepper，他勉強的露出笑容。

「我沒事，但是我需要好好休息。」不過他還是這麼說。

 

從他踏進電梯開始，Tony便憤怒的瞪著電梯上的樓層數字，他一邊看著數字增加一邊想著他媽的為什麼要要蓋得這麼高。

 

最後電梯門打開了，Tony踉蹌的走出去，他先走向了儲酒櫃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受傷不該喝酒的。他腦海中響起Pepper的聲音。

但酒可以助眠。不過腦海中馬上又響起他自己的聲音。

 

接著Tony拿著酒杯一路朝著臥房前進，當他一口乾掉杯中的威士忌時，同時也走到了床前。

Tony將酒杯隨手扔在一旁，最後癱倒在床上，他連衣服都不打算換。

 

「你受傷了。」Loki的聲音響起，他依然是無聲無息的造訪。

 

Tony起先是被突然響起的聲音給嚇到，他很快地就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不過Tony已經太過疲憊，他背對著Loki，甚至連轉身的力氣都沒有。

「別煩我。」Tony渾身上下都在抽痛，他完全不想搭理Loki。

 

Loki不發一語，Tony只好轉頭，瞧見Loki只是看著他便把手背覆在眼睛上。

他沒興趣知道Loki想要幹嘛，Tony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床鋪突然因為另一個重量而下沉，Tony像是受到驚嚇般彈了起來，但下一秒卻被一個力道壓制回去。

 

Loki把Tony按倒在床上，綠色的眼睛就像在審視著什麼。

 

他們的臉靠得很近，Loki的吐息碰觸到他的，然後他吸入，Loki的身上帶著一股他說不上來的香氣，還有皮革的味道。

 

這已經超出Tony理解的範圍，他被眼前的突發狀況嚇呆了，以至於他忘了對Loki的舉動做出肢體上的反應。

 

一直到領帶從他的脖子上滑落為止───是魔法。

 

「喔，shit…」Tony弓起上身想要爬起，他的襯衫同時也滑落垂掛在他的手臂上，就像他忘記扣了扣子一般。

 

「別動，Stark。」Loki瞇著眼盯著他，原本就壓在他胸膛上的手再度施加力道，Tony被力勁壓倒回去。

 

Loki將姿勢調整好，從跨坐轉成跪坐在他腰際旁，Tony似乎覺得剛剛的情形有種他媽的熟悉。

不過主動權並不再他身上。

 

Loki把冰涼的手掌覆在他肩膀的傷勢上，Tony才意識到他的身體不知道何時變得這麼火熱，而他還是不知道Loki想要做什麼。

 

邪神的手泛起藍光，一道冰涼濃稠的液體陷入到Tony肩上的傷口裡，有一刻他才意識到並沒有什麼液體，冰涼的感覺平靜緩慢的延伸開來，滲透了皮膚、肌肉，接著肩上的疼痛慢慢減緩了，就像被冰涼的觸感掩蓋過去般。

 

Loki挪開了手，冰涼的感覺慢慢消退，但是同時疼痛也消失了。

 

「感覺如何？」Loki簡短的問。

「他媽的好極了。」Tony已經說不出其他的話。

 

綠色的眼睛仍然微瞇著，Tony從這裏面依然讀不出任何情緒，他看著邪神試圖想說點什麼，不過最後Loki還是挪開了視線。

 

Loki把手移到他的手臂，不過這次另外一隻手沒有再粗魯的壓在他身上。

 

接著神奇的魔法一個一個治好了他全身的傷口。

 

「喔，噢，謝了。」在Loki離開Tony的床後，Tony起身。

 

這絕對比Steve的繃帶好上百倍，他現在可以拆掉把自己綁的活像是木乃伊的東西了。

 

「這只能治皮肉傷。」Loki背對著他走向落地窗邊，「在更深入的傷口也只能讓表面癒合。」

 

「但你只花了兩天就讓重傷完全好了？」

完全好了──其實Tony並不確定，但至少Loki看起來是不錯的狀態，穿著整套的盔甲，除了那彎彎的角狀頭盔。

 

「你們凡人的身軀太過於脆弱了。」Loki的手在背後交叉，Tony看著那白皙的手指，他第一次注意到那手指的修長。

 

不過對於Loki的話，Tony還是聳了聳肩不表示意見。

他們的肉體的確沒有阿斯加德人強壯。

 

「你來這裡就為了這個？」

 

Loki轉身面對他，此時手上已經多了一個板狀的東西，他的電子白板。

「是為了把這個還給你。」他很擅長辯駁。

 

Tony乾笑了兩聲：「這是還我人情嗎？」不過Loki並沒有回答他。

接著「那兩個誇張的活體自爆也是你搞出來的？」Tony又問。

 

「輕而一舉，Stark。」Loki彈了手指，然後朝他露出邪惡的笑容。

 

Tony從Loki手中接回了他的電子白板，他觸碰了螢幕，畫面上出現了Pepper燦爛的笑容，她的旁邊還有他，Tony Stark。

他抬頭對上Loki饒興的視線。

 

「你剛剛的表情很有趣，」Loki回應了他的視線，「那女人對你很重要。」

「我的秘書，是還挺重要的。」Tony攤了手，他慶幸自己的手不會痛了，多虧了眼前的魔法壞蛋。

 

但他可沒有跟眼前的傢伙談論Pepper的興致。

 

「說到了那兩個華麗的爆炸，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你在跟我們敵對的時候沒有這麼做？」這樣的魔法可以輕而一舉幹掉不少人，仔細想想許多時候Loki都可以脫逃的，他真的有這麼多興致陪他們假裝成囚犯？

 

Loki的眼神又瞇了起來，其實Tony也不奢望對方會回答，他會這麼問只是因為對方看起來心情不錯，而Tony也沒忘記眼前的傢伙可是前陣子把他們搞得人仰馬翻的邪神。

 

不過Loki最後還是開口，弧線優美的唇形吐出磁性的嗓音。

 

 

「禮節讓我告訴你，Tony Stark，你救了我兩次。」

 

 

 

◆ 

 

在Fury跟Steve的考量之下，他們決定召集Avengers到神盾局開一個往後的作戰應變會議，連日以來他們已經應付了各個不同敵人引起的騷動，Fury認為他們要對付的人似乎太多了一些。

 

「Loki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上一次已經三周前了，」Fury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正盯著Tony，「原本猜測他會出現的更加頻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Tony總覺得Fury似乎在有意無意地指著些什麼，他面無表情地瞪了回去，一邊希望Thor的表情不要太過坦率而露餡。

 

「比起來我覺得寒霜巨人再來的機會大的多了。」Thor開口插話，這聽起來十分合理，只有Tony知道Thor這麼做是為了轉移談話焦點，不過更有可能的是直率的Thor並沒有多想Fury話中的玄機。

 

但Thor這麼講並沒有錯，聽得懂寒霜巨人語言的Thor是Avengers中唯一曾跟他們交涉過的人，而寒霜巨人也曾經預告他們會再次來訪。

 

「他們並不好對付，而且我們還有舊有的敵人。」Steve皺了皺眉頭。

 

「我們應該想辦法對付魔法，任何戰鬥只要參雜了魔法都會複雜起來。」Natasha補上，他們先前吃過的虧已經太多了。

 

Thor瞄了Tony一眼，可惜Tony似乎沒有發現他的視線。

 

「Thor，寒霜巨人有可能混進來我們人類之中嗎？」Steve朝著Thor提問，「改變外型，類似這個樣子。」

 

「我不太清楚這點，但據我所知還沒有人能夠這樣。」Thor似乎被這個問題嚇到了，他的臉露出驚訝的神情，不過並沒有人把這個放在心上。

 

「也許可以排除他們混入成為間諜的可能性了。」Clint難得在會議中發表自己的言論。

 

Tony在這場會議中幾乎都沒有發話，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因為頭痛欲裂而說不出話來，很快的眾人就注意到平常嘴巴惡毒的Tony Stark太過於安靜了。

 

「Tony？」Natasha率先開口。

 

「呃，我昨晚喝了點威士忌，酒可以助眠，妳知道的。」

 

喝酒可以讓傷勢感覺沒這麼痛，這是眾人的解讀，而Tony很慶幸宿醉的頭痛可以讓他不必偽裝就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受的傷已經好了。

 

「喔，別這樣看我，好吧，我喝了不少。」面對Steve投來的譴責視線，Tony攤了攤手。

 

 

他昨晚的確喝多了，和一個邪神。

 

 

 

 

Tony完全無法理解Loki所說的話。

「兩次？」

 

「是的，兩次。」Loki再度轉身背對著他。

 

這仍然是沒頭沒尾的答案，Tony無法理解邪神所要表達的事情，不過Loki並沒有給他多餘的思考與發問的時間，他很快的再度開口。

 

「回到先前的問題，為什麼我不用魔法對付你們。」Loki在房間裡來回的踱步，皮革與布料的摩擦聲在靜謐的空間響起。

 

「這跟你剛才講的話有關係？」Tony皺著眉頭看著他。

 

「當然，這其中的關連性是很好推敲的。」

 

「喔，好吧，」Tony揉了柔太陽穴，他站起身走到酒櫃前，「先從沒有使用用魔法這點來推敲吧。」他拿出了兩個酒杯。

 

「可能性有三個，第一個，你不屑使用魔法對付我們，也許是你認為我們拿你沒辦法？」Tony倒了第一杯酒，他抬頭對上Loki饒性的笑容，「第二個，你不打算讓我們摸清底細。」他倒了第二杯酒，接著再度抬起頭。

 

Tony的視線就像在詢問著意見，Loki在他拿著兩杯酒走過來時開口。

 

「也許是、或許不是，我還沒聽完沒辦法給你答案，」Loki接過Tony遞上的酒杯，優雅地啜飲了一口，「繼續說。」

 

「第三個，你沒辦法使用魔法，」Tony看著Loki浮動的喉結，「1981年的威士忌如何？」

 

「我喜歡你們凡人的食物，」他蒼白的嘴唇離開杯緣時立刻勾出了一個迷情的笑容，或許足以迷倒任何人，「阿斯加德的食物在味覺上總是做的不夠細緻。」

 

「你說我救了你兩字，從字面上來看你曾經有過並不是很順利的處境，」Tony試圖把視線從Loki修長纖細的脖子移開，「而你又說了，這跟你願不願意用魔法對付我們有關係。

很簡單，你當時並不是不願意用魔法對付我們，說不定還是巴不得這樣，」他看著Loki飲盡杯中的威士忌，「但是你並不能這麼做，你在當時能夠施展的法術有限。」

 

「你是個有趣的凡人。」Loki遞出了杯子，讓Tony再度斟滿它。

 

「好了，換你該告訴我，我的推測如何？」Tony把酒瓶擱置在一旁，雙手抱胸的瞪著他。

 

「我相信你們大家都聽過我們那時候在那個房間的談話。」Loki起了個頭。

 

「Thor沒聽過，我可不想讓他拆我的房子。」

 

「那還記得我告訴過你嗎？」Tony等著他說下去，「我在縫隙中遊走的時候Chitari發現了我。」

「那時候他們在虛弱的我身上動了一點手腳。」

 

「他們操控你？」Tony飛也快的答話，這是令他本身驚訝的猜測，Tony一點也沒興趣看到眼前的大壞蛋其實並沒有那麼壞，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被對方操控住了，該死的老梗。

 

喔，不，眼前的傢伙可是謊言之神。

 

「想要從Chitari的母星上操控我可不容易。」

「這也許可以解釋為什麼你那時候拿的權杖不離身嗎？」

 

「不，沒那麼愚蠢。」Loki否定了這個答案，Tony替自己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們限制住我大部分的魔法能力，好心的留了一點足夠防身給我，再來的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Loki有著操控宇宙魔方的能力，而Chitari為了他的這個能力跟他談了條件。

他提出了回去阿斯加德的條件，Chitari提出了幫助他們侵略地球的計畫，而最後幫助Loki到地球去作亂。

 

「為了避免他們最後將我抓回去，我原先計畫在搞砸他們的侵略計畫之後由Thor擊退他們，他是個笨蛋，把你們這種物種放在心上沒有辦法坐視不管，」綠色的眼球轉動著，「不過卻出現了不在我計畫範圍的事情。」

 

「The Avengers。」Tony替他回答。

 

「剩下的你已經知道了。」

「喔，好吧，」Tony拿起酒杯替自己倒了一杯酒，「還喝嗎？」Loki再度朝他遞出空酒杯。

 

「但是還有一個疑問，你說我救過你兩次，但是我並不知道第一次在什麼時候。」

 

Loki先是皺了眉頭，然後再度勾起邪惡的笑容（Tony真心這麼覺得），「你把核彈送到Chitari的星球，順理成章的破壞了不少東西。」

 

Loki這麼說Tony就明白了，他在誤打誤撞之下毀掉了控制Loki身上魔法的裝置。

「喔，God，我真該跟他們討教討教的。」

 

「但我相信Chitari並不想要跟你們來個學術接觸。」

Tony正忙著喝酒，他嘟噥了一聲表示贊同。

 

「最後一件事，」他放下酒杯，「既然我救了你，那也不必揍我來表示謝意吧？」Tony指的是上一次結束談話的方式。

 

Loki的笑容幾乎是在Tony說完話之後展開，背對著月光Loki的雙眼綠的發亮，他的笑容沒有任何嘲諷意味時看起來不帶任何的危險，Tony情不自禁地被這個容顏給吸引住，他無法逼迫自己移開視線。

 

「你救了我並不代表我會好好管好自己的拳頭。」

 

 

儘管這不是什麼友善的回答。

 

 

 

◆

 

Loki是個混亂的代名詞，起碼Tony這麼認為的。

 

他知道有個阿斯加德來的邪神正活蹦亂跳著，那位邪神可以利用魔法做出任何惱人的惡作劇以及侵略計畫，但是令人疑惑的是，在此之後對方並沒有惹出任何一個麻煩。

 

正確來說，Loki已經消失了好一陣子了。

 

「Loki該不會死了吧？」Bruce做出了猜測，他現在正讓Tony參觀他的研究室。

 

在其他Avengers對於這件事情的了解，只停留在Loki第一次來找Tony尋求幫助的時候，眾人不知道Thor的請託、Loki與Tony的單獨談話，Tony決定暫時保密，讓眾人得知會讓事情變得太複雜。

 

「我倒不這麼認為。」Tony正想著那天夜晚，啜飲著威士忌微微滑動的喉結。

 

Loki的再次出現是個私人探訪­­­­───私密接觸，Tony喜歡在腦海中這麼稱呼那個夜晚，他開始隱約察覺自己對Loki的興趣絕不只有在學術方面，不過───Tony Stark！他的理智總會在他的想像太超過之前踩住剎車。

 

「也許，如果Loki真的發生什麼事情，Thor也應該會有所反應。」Bruce朝Tony遞出了一本研究資料。

「真的要比較起來，Thor已經比前些日子冷靜的太多了。」他補上，這幾天Thor看起來並沒有像當初Loki逃走般的歇斯底里。

 

而Tony挑起眉毛接下研究資料，Bruce的思緒似乎已經開始朝著真相前進了，他隨手翻了幾頁，但並沒有將思緒放在上頭，Tony開始推測Bruce的下一句話。

 

「喔，Tony你覺得如何？」

令他鬆一口氣的是，Bruce似乎只把注意力放在Tony對這個研究的看法與感想。

 

他決定跟Bruce來個熱烈的學術討論，讓Bruce忘記他先前的推測。

 

不過Tony也悄悄意識到，眾人很快就會猜測到事情的真相。

 

 

 

果不其然，隔天Natasha就意有所指的問了「他最近如何」的這句話，Tony很確定的，Natasha是用了「he」而不是「she」。

 

「唔，妳指的是哪個「他」，」Tony試圖把吐司塞進嘴裡，讓聲音聽起來含糊不清，「我有很多個「他」，妳知道的。」

 

Natasha朝他曖昧的笑了笑，便揮揮手走出廚房。

 

而Steve隨後焦慮的走了進來，從襯衫凌亂的皺褶上不難猜測出他或許曾經在走廊上奔跑，燦金色的短髮在耳稍上凌亂，Steve的眉頭幾乎都打摺起來。

 

「你能夠找到Loki嗎？」這是Steve劈頭的第一句話。

 

Tony差點被滿嘴的吐司噎到了，但他很明智的在錯愕過後試圖嚥下嘴裡的食物。

「你的冰凍腦袋是怎麼判斷出我有辦法找到那個魔法混蛋？」

 

「喔不，我只是問問。」Steve開始在廚房裡繞著餐桌來回踱步，鞋跟在地板上發出喀喀的聲響。

 

「好吧，我換個問題，」Tony沒好氣地瞪著隊長，「找他做什麼？」

 

「Thor實在太反常了，我昨天看到他時居然和Clint一邊喝酒一邊說笑，這意味著什麼？」Tony等待Steve說下去，「我相信Thor已經精神錯亂了，我很擔心他，Stark，他不能沒有他的兄弟。」

 

「你不能假想Thor已經救了Loki嗎？」Tony簡直受不了Steve那愛操心的性格，其實Steve並不需要當「保母」的，他在心裡惡劣的想。

 

「那他不是應該回去阿斯加德嗎？」Steve回答，既然Thor找回了Loki，那他們早該踏上阿斯加德的歸途，但實際上並沒有。

 

「或者Loki掛了？」

「Thor會拆掉這個城市。」Thor的確會這麼做。

 

「也許有其他人救了Loki？」Tony幾乎在Steve的話落下瞬間補上。

 

Steve天藍色的雙瞳先是放大，當Tony意識到自己說出了怎樣的話時，Steve已經開口：「也許那個人會是你？」

 

「喔，shit，真是夠了，」Tony用力揉揉自己的腦袋，「你覺得我會救那個麻煩製造者嗎？」

 

「平常的你並不會，不過那是一般情況。」Steve挑了眉。

Tony開始懷疑Steve將對話發展成這樣的意圖，不過他也明白狀況會變成這樣是他跳進去自己挖出來的坑。

 

「不論如何，我還是認為Thor正處於反常的狀態，身為隊長我應該要照顧好每一位隊員。」在一段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之後，Steve率先開口。

 

「喔不，老媽。」Tony覺得Steve無藥可救了。

 

不過所幸的是，Steve還是將可能性主要放在Thor正處於失去Loki的行蹤後出現的反常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