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衍生]Avengers-T/L/T 02
作品：Avengers
CP：Tony Stark/Loki左右無差
◆◆◆
Steve開始嘗試二十一世紀的娛樂。
Natasha與Clint去夏威夷出任務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是任務。
Bruce一如往常的待在他自己的研究室。
Thor回到阿斯加德之後就沒有捎來訊息了，也許過得不錯？
日子如預料般一帆風順。
至少對其他Avengers是這樣。
Tony與Pepper分手了。
在Stark企業上，Tony與Pepper親密的無法分離，情感上也亦然。
在他試圖解決發生在他身上的所有問題時，他曾經發誓要讓一切變得更好，對待Pepper也是。
但Pepper仍然比他自己更了解Tony Stark，當他們開始共享彼此的一切時，Pepper注意到他們也開始步向他們之間的盲點。
從他們一路走來，Pepper幾乎都是對的。
Loki說的沒錯，他是名譽與功利的寵兒，遊走在這兩者之間Tony從未嘗過真正的愛情，他不需要愛情，而他與Pepper之間所擁有的是近似親情的愛情。
「我愛你，Tony，但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們都意識到，彼此之間不會有未來。
Pepper不再藉故停留在他的辦公室以及房間，但她仍會是Tony的好秘書、好夥伴，也仍是世界上最了解Tony Stark的人。
Pepper是個好女孩，而Tony開始覺得自己是他媽的混蛋。
「Sir，現在是凌晨三點半，你該休息了。」
Jarvise將他的思緒拉離眼前的工作，喔不，Tony剛剛似乎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喔，該死，這麼晚了。」他只能說給自己聽。
不管是紐約市的巡邏，還是與壞蛋們的戰鬥，鋼鐵人回到Stark大樓時迎接他的只有漆黑的房間與Jarvise。
當擁有某些東西的時候會感覺不到，失去時才會驚覺它的存在，或者曾經存在過。有時候他還挺寂寞的，只有更多酒精與工作可以讓他忘記那種感覺。
「也許我只要工作就夠了？」他自嘲。
「不，Sir，你該多嘗試社交活動，這有益身心健康。」
「可以考慮，Jarvise，關燈。」Tony爬上床。
現在看來Jarvise挺棒的，至少還有個人工智慧可以與他說話。
◆
Tony一點都不開心看到Natasha。
「從夏威夷度假回來了？」
「是跟監，Tony。」
Tony睡到了中午，直到Jarvis叫醒並告訴他有訪客。
即使知道是神盾局派來的探員，Tony還是緩慢的梳洗，當他整理好西裝領走到辦公室時，對上的是等得不耐煩的Natasha。
「早知道是妳，我就會盡快點。」Tony隨口說了一句。
「沒關係，你辦公室的酒不錯，」Natasha皺著眉頭回應，「但我不想在碰到下一次。」
「我以為妳不喝酒的，對探員來說喝酒不是會誤事？」
「探員需要好酒量才不會被套出真話，不過我們不再值勤上喝酒，倒是Clint喝的挺勤勞的。」後面那句明顯是抱怨，Tony笑了笑。
他繞過了沙發後方來到Natasha前方坐下，桌面上擺了紅酒以及一個酒杯，Natasha交疊雙腿舒適的窩在他的高級沙發裡，穿著比起平常更加休閒，喔對，她剛從夏威夷度假回來。
「好了，有什麼事情勞駕妳過來？」Tony在座位上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他拖著下巴問。
Natasha再度皺起眉頭，這顯然不是個好消息。
「你不會喜歡的，Tony。」
「Thor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壞消息，Avengers必須要集結。」
「喔，God，我就知道他回來準沒好事。」Tony扶額。
他受夠那些阿斯加德的傢伙。
午後他就抵達不遠的神盾總部。
在臨時的會議室找到了其他的Avengers。
「該死的地方，這連一個可以好好休息的地方都沒有。」第一個對上視線的Clint抱怨，他似乎被打斷了一個美好假期。
Tony很久沒看到Steve了，不得不說Steve現在的穿衣品味好了很多，也許是交了一個女朋友了？或者是開始玩起二十一世紀才有的娛樂，跑趴之類的。
Bruce的臉色沒有那麼差了，相信Hulk已經很久沒有出來溜搭，不過他現在滿臉寫著擔憂。
「那，我們的好朋友Thor在哪？」Tony環顧四周，會議室裡並沒有雷神。
「在這，我的朋友。」渾厚有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Tony轉身，被迫接受一個非自願的擁抱。
「喔喔，好了，謝謝。」Tony被摟的渾身不對勁，Thor當然沒聽出他話中諷刺的意思。你說我是朋友，那我就是你的朋友，Thor向來單純。
Fury跟在後頭進來，因此他看到了其他Avengers的訕笑。
「好了各位，我想我們該開始一點正經事了。」他出聲。
「我想知道你找我們來有什麼事情。」Tony先看著其他Avengers然後看著已經繞道會議桌另一方的Fury以及Thor。
「這件事讓Thor親自說明。」Fury看著身旁的彪形大漢。
「呃，我想各位都知道我們在之後前往阿斯加德，在路上發生了一件麻煩事。」Thor撓了撓頭，就像做錯事情而不好意思般。
「Loki又逃了？」Steve歪著頭悄聲的說。
「我想正確的意思是，」Thor像是思考般停頓了一會兒，「Loki被擄走了。」
「擄走？」Avengers都顯得十分驚訝，而出聲最大的Tony更覺得不可思議。
「God，誰想擄走那個邪惡的小壞蛋。」Clint在一旁幫腔。
「呃呃，各位聽我說，」Thor對現況似乎顯得不知所措，看來他只在戰場上勇往直前無所畏懼，「事情是這樣的，當我們在通往阿斯加德的路上時，一群生物突然衝了進來，他們擅於近身搏鬥，其中一個甚至有著強大的魔法。」
Tony聽到魔法吞了吞口水。是很難搞啊。
「生物？」Natasha開口。
「是的，人形的生物，我不確定是什麼，他們全身蒙著黑布而身高則比我高大許多。」Thor看起來很無奈。
「比你高大的生物不多吧，也許已經可以排除地球人了。」Clint發聲。
「的確，而我在阿斯加德與父王他們沒有辦法找到他，我猜想他已經不在阿斯加德了，所以來這裡通知你們。」
「你在說說你們被襲擊的詳細情況吧。」Steve希望能夠從這裏找出端倪。
「我們壟罩在能量中奔馳的時候，突然四周多了那些傢伙，他們馬上開始戰鬥，其中一個人大喊著Loki，對！他就是那個魔法師。
而我在混亂中看見我弟弟被那些殺手圍剁，他的魔法被限制了，只能靠著簡單的防身戰鬥，當然他也被打得渾身是傷。」Thor看起來十分沉痛。
「繼續說。」不然他可要歡呼了，Tony意示對方說下去。
「我努力朝著Loki的方向突圍，但是我發現那個法師開始傳送陣的蓄能，」Tony聽到蓄能兩個字挑起眉毛。「我在情急之下用槌子砸了他手上的手銬，不過手銬依然完好，而他們跟Loki也不見了。」
「喔，希望他的手沒事。」不過Tony語氣中一點關心都沒有。
「這聽起來的確像是擄人的戲碼，不過牽扯上了Loki，所以我對於是不是真的被綁架了這點感到存疑。」Steve說出大家心中想的，顯然Thor也無法反駁。
「不論如何，我們失去了對Loki的掌控，而我希望Avengers的全數成員能夠在這裡待命，」當Fury看見大家的臭臉時，他補上，「我可不知道Loki以及Chitari哪時候會在想來征服地球。」
「還有什麼意見嗎？」Fury皺著眉頭看著大家，「Okay，那我走了。」
「在這裡待命？難道他們不知道這裡真是他媽的鬼地方嗎？」Clint不可置信的說。
「我希望這裡有個我的研究室。」Bruce看起來也很不滿。
「不，Loki是不會再逃的，你知道嗎？他看起來是真的想跟我回去阿斯加德。」Thor喃喃自語，不過其他Avengers都沒有回答他的話。
Steve看起來想說點什麼，不過他本來就幾乎住在這裡了，Tony相信他開口只會被大家臭罵一頓。
他想到一個好方法。
「不如這樣吧，我可以把Avengers所有人暫時安置我的Stark大樓怎麼樣？」Tony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的視線，「那裏應有盡有，Bruce。」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真的要比起來，Natasha的確喜歡柔軟的白色大床。
「你不介意我們到那裏白吃白住吧。」
「當然，不過我會跟神盾請款。」雖然他不缺這點錢，Tony回答了Clint並對他投以微笑。
「太好了Tony，我想讓你看看我最近的一些成果。」Bruce似乎開心了起來，也許稍晚他就會把整個實驗室都搬進Stark大樓。
「嘿，等等，我們還沒有請示過Fury呢。」Steve只顧慮這點。
「在Stark大樓也很方便集結，而Fury那邊我相信他會答應，他應該也不想看到大家的臭臉。」而Tony回答他。
「噢，好吧，也許我晚些時候再去告訴Fury，」Steve撓了撓燦金色的短髮，他看向Thor，「我想你可能需要留在這裡一陣子，也許你可以幫助我們找找看Loki是否在不在地球。」
「我會盡力而為，」Thor看起來百般無奈，「希望Loki一切安好。」
當然，連Thor也住進Stark大樓。
◆
Stark大樓是紐約市數一數二的高聳摩天大樓，Tony住在視野最好的頂層，當然了，這也讓鋼鐵人的出勤方便許多。
安排大家的住處讓他稍微思考了一下，最後他決定頂層的下方當作交誼廳，而眾人的住處則安置在交誼廳下層，一人一個房間、衛浴、客廳，他詢問了每個Avengers的需求，他們都帶著微笑，至少目前沒有人不滿意。
Steve似乎迷上了影集，沒多久他就跑到上層的交誼廳去看電影，除了小型劇院之外，在這裏還有健身房、會議室，甚至還有個游泳池，看著Steve瞠目結舌Tony很自豪。
Natasha似乎是去參觀Bruce的新研究室了，他相信Natasha對那些射線之類的研究絕對沒有興趣，也許只是關心。
喔對，是Natasha硬把Bruce拖進來淌這趟渾水的。算你賺到了，Bruce，好好把握機會。
Clint去哪了？誰在意呀。
而Thor從阿斯加德帶來了另外一個手銬，沉重的手銬有著鐵灰色的光澤，關於它抑制魔法的力量讓Tony很感興趣，他決定借去好好研究，至少能夠別再讓任何魔法師再隨意出入他的大樓了。
「Sir，凌晨三點了。」
「喔，我知道，Jarvis。」Tony隨口應聲。
「你並沒有在意我的提醒，Sir。」Jarvis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不記得我有把你設定成會像個嘮叨女友一樣說話。」他拿起量子探測器。
「但你有做自主學習的設定。」
Tony先是愣了一下，「你不應該盡學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隨手關上儀器電源，站起身離開工作檯。
「關燈吧，Jarvis。」
工作室的燈光在他開口之下熄滅，只留下門板上的飾燈。
在黑暗中Tony伸了懶腰，也許明天應該要早起了，還有好多工作還沒完成。
這個該死的手銬，他到現在還看不出端倪。
「Sir，你有訪客。」
「什麼？現在幾點了，拜託請他明天再來。」
「他已經在這裡了。」
「什…？」
「我們又見面了，Stark。」
這個聲音聽起來氣若游絲，但磁性的嗓音仍然清楚傳到Tony的耳裡。
他認得這個聲音，他媽的。
「Loki，你來這裡幹嘛？」
黑暗中，Loki似乎站在工作室的角落，Tony看到了一個修長高挑模糊的影子，不過站姿不如以往充滿貴族般的傲氣，同時還伴著一股詭異的味道，那是腥鹹的氣味。
「我需要你的幫助。」Loki今天似乎不打算跟他周旋，正面回答了他的問題。
「鼎鼎大名的邪神居然需要凡人的幫助？省省吧，這又是什麼陰謀？」
對方不發一語，Tony仍然不知道他的意圖，甚至連對方的表情都看不到。
「開燈。」他命令Jarvis，「Shit！Jarvis。」但當燈光亮起時，他開始後悔了。
面對Tony的訝異神情，Loki勉強維持他的漠然表情，不過斗大的血滴沿著Loki的手臂及衣角滑落，Tony的大理石地板被染上了一片血漬，修長的身軀因為肩上及腰上的傷勢而微微弓起，黑色的皮革似乎早已凝上一片暗褐色，而頭上的傷勢似乎最為嚴重，鮮血仍在汨汨而出。
「我需要你的幫助。」Loki又重複了一次，但這次的音量就跟吐息沒兩樣了。
他的臉色很蒼白，唇線抿成一道怪異的彎曲，Loki的傷勢讓他看起來搖搖欲墜，也許這不是Tony該注意的，但眼前脆弱的神祉對他而言格外有吸引力，除了那該死的味道。
「喔，God，現在是怎樣？」血腥味讓Tony的眉頭打皺起來。
「手銬，」Loki艱難地舉起手，此時Tony聽到了鐵件摩擦的聲響，「幫我解開手銬就好。」
「阿斯加德的手銬有這麼容易就能解開嗎？」
「Thor在手銬上面敲出了裂縫，憑你的武器很容易就可以破壞它。」Loki讓他看了左手的手銬，上頭的確有不淺的裂痕，但憑Loki自己的力量似乎仍無法解開。
「解開你的手銬然後呢？等你活蹦亂跳之後又可以在地球胡搞？」Tony無視了Loki自額頭上滑下的新血痕，「也許應該等Avengers或者你哥過來。」
「不准找他們。」Loki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是嗎？那還真是抱歉，他們也許一分鐘內就會趕到。」他攤了攤手，早在前些時候他已經讓Jarvise去喚醒下面兩層樓的朋友們。
語畢的同時，他們倆人的耳畔也響起熟悉的腳步聲，Thor正以光速趕到。
「Stark…」Loki瞪著他，毫無生氣的眼球突然透露出其他情緒，憤恨、惡毒的情緒在綠色玻璃珠上一閃而逝。
沒有任何聲響，沒有咒罵，就像他來時般靜悄悄地，Loki也靜悄悄的消失了。
「Stark，Loki呢？」Thor這次沒有踹開門或者扯斷門把，但他一進門就扯著喉嚨對他大喊。
「他不見了。」他指著Loki原先站立的位置。
Thor看了看Loki消失而地面留下一灘血漬的位置，又轉頭瞪著他。
「Shit，我發誓那攤血不是我幹的。」Tony無奈地舉起雙手。
◆
其他Avengers在之後陸續趕到，對此他們也搞不清楚狀況，Steve還跑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為什麼沒有救他？好像一切都是他幹的好事般，該死的人道主義。
更慘的是神盾局那邊，Fury得知之後堅持要對Tony施行檢測，他花了兩小時躺在儀器台上幾乎都要睡著了，更別說長達三小時的問訊，就為了看看Loki有沒有在那時候控制住他。
他媽的要是還有類似的經驗，絕對要保密。
「為什麼Loki不希望我幫助他？」這是第十八聲嘆息了，Thor沮喪地坐在餐桌前。
Tony在廚房的櫥櫃中檢查庫存，然後叫（他環視了一圈）Steve去買，他不打算理會Thor的話，回答他可能會讓這個金髮大塊頭脾氣暴躁。
他收起了前一天被抓去神盾局審問的暴躁情緒來到了樓下的交誼廳，卻不巧碰上看起來暴躁又沮喪的Thor，所幸大部分的人都在，讓他可以暫時逃離那該死的尷尬 。
「Steve，牛奶沒了，也許Thor你可以跟他一起去，你們兩個很適合去紐約市觀光一下。」Tony甩上冰箱門。
Steve聳肩表示聽見了，他懂Tony話中的意思，對餐桌椅上的Thor道：「也許是時候去散散心？」
在Steve拍拍沮喪Thor的背一起出門觀光之後，Bruce靠了過來。
「為什麼Loki會找你幫忙？」
「也許是那天在牢裡處的不錯吧。」Tony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不，我是認真的，Loki也許想從你那裏得到些什麼。」
「得到什麼？他特地病懨懨跑來會想得到什麼？」
「我不知道，但與其找你這個不確定因素幫忙，找Thor不就一定可以得到幫助嗎？」
「你知道嗎？他聽到Thor的腳步聲就跑了，臨走之前還瞪著我。」他很無奈，「Thor也瞪我，好像是我把他老弟打成這樣的。」不過有機會他還是會想這麼做。
「這也許可以解釋他們的關係真的很差。」Natasha靠了過來，她朝Tony露出一口白牙。
「噢，也許真的是這樣。」Bruce表示同意。
「真好奇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Tony把手收在口袋，關於這點他一直都很感興趣。
「你自己去問Thor啊。」Natasha露出迷人的笑容。
「喔不，我不會這麼做的，我可不希望脾氣暴躁的怪力男拆了我的大樓。」
Bruce乾笑了一下，事情要是變得這麼暴力的話Hulk也許也會想出來溜達。
「晚餐吃外賣吧。」Tony彈了手指走向電梯口，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其實我覺得Loki對Tony的某些部份抱持的興趣。」在電梯門闔上之後Bruce開口。
「部分？好色嗎？」Natasha打趣地回答。
「我聽了幾次他們在監獄裡面的對話，我想Loki在…」Bruce停頓了一下，「他也許在試圖弄懂這些東西。」
「你說，Loki跑去找Tony是為了要跟他拉近感情弄到這些東西的秘密？」Natasha露出疑惑的表情。
「也許有這個可能，實際上我覺得還挺大的。」不過他相信，Loki沒有跟Tony增進感情的興趣。
「喔不，如果是我絕對不會血淋淋的跑去嚇人。」
「呃…妳說的沒錯，那妳的看法如何？」
「我想…」Natasha托住下巴，「也許他認為Tony會幫他？」
她相信如果Loki來找她或者Clint，他們倆只會設法把他五花大綁送回神盾局，而Bruce…Hulk也許會替他代勞，Steve的性格也許不是Loki喜歡的口味，不然拯救弱者可是他的強項。
「難道Tony比起其他的Avengers更不會有被捆起來關進監獄的風險嗎？」Bruce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你不了解他，他過的根本就是規格外的生活。」Natasha咯咯笑了起來，而Bruce看起來有點不知所措，「他做過太多脫序的事情了。」
「這樣讓我更擔心Tony了，看起來他們處的並不是很好。」Bruce用手指比了自己的腹部。
「那是Tony那傢伙的嘴巴太壞，Loki只對他腦袋裡的東西有興趣罷了。」
「而Tony對他腦袋裡的東西也感興趣？」Bruce的話大家都無法否認。
Natasha收起笑容，換上沉穩的臉孔：「相信Tony不會模糊了自己的立場吧？」
但很可惜兩個人都不敢確定。
◆
距離上次Loki出現之後，他們安寧的日子只持續到第三天。
盛夏的紐約市颳起了一陣冰暴風，大雪紛飛把城市染上一片雪白。
「這是魔法，Tony。」Thor講出所有Avengers最不想聽見的話，寒風呼嘯而過，但他還是聽到眾人細碎的咒罵聲。
Tony開始慶幸他的鋼鐵衣有防寒功能，不過相信其他Avengers可是臭著臉站在冰天雪地內。
早晨他是被冷醒的，原本該是艷陽高照的夏日被替換上了灰濛的天空，正當他打算靠近窗邊仔細瞧時，玻璃面上開始緩慢的結起冰霜。
如果這不是該死的魔法，那會是什麼？
「你弟幹的好事？」這是他直覺想到的。
「不，不是Loki，我認得他的魔法能量就像他認得我的閃電一般。」在零下的氣溫Thor還是僅著原本的套裝，也許阿斯加德很寒冷或者神祉根本不怕氣候之類的。
「這麼神奇？」即使眾人看不到，Tony還是在鋼鐵面罩下揚起一邊眉毛。
他們在柏林曾經逮到Loki一次，而Loki在那時候就認出了Thor的閃電，這對神兄弟在對彼此的戰鬥方式了解上是無庸置疑的。
「年少時光我們是武打的練習對象，也是玩伴。」眼前的金毛大塊頭看起來像是在苦笑，或許他真的很想念他的兄弟。
「不管如何，這堆風暴的這中央就是我的大樓，我們得設法解決這件事情。」Tony良心發現的轉移話題，紐約上空的風暴中心明顯正對著Stark大樓，在他的大樓凍成一隻大冰棒前，他得設法揪出後面的魔法混蛋。
「擺明就是衝著你來的，Stark。」Clint打著寒顫檢視身上的配備。
「是Avengers。」Tony出口糾正。
「我想他們找上門了。」當他們還在街道上討論戰術時，遠處已經出現了一小群影子，正在高速接近的人影。
「不必跟他們談判吧，Steve？」Tony轉身詢問身後的隊長。
「我們必須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重點是先停止這個風暴避免它的破壞範圍更加擴大。」
「在我家頂樓製造大型降溫裝置不就是想挑戰Avengers嗎？我看這是那些壞蛋們的新花招吧。」Tony對於談判當然一點興趣都沒有，狠狠揍眼前傢伙一頓是他的作戰策略。
「他們已經進入我的射程範圍，你們在不決定我就要拉弓了。」
「早在
「閉嘴，兩位。」Natasha掐了Clint的腰際，順勢踹了鋼鐵人一腳。
紅髮美女拉了皮衣的領子：「也許他們想跟我們玩近身搏鬥。」這絕對是她擅長的項目。
Thor臉色凝重的看著逼近的敵軍，寒冰風暴在原先掩蓋住他們的相貌，但是在極為靠近之後，他知道了他們在面對的是什麼東西。
「喔，shit，他們是藍色的。」Tony從盔甲中檢視他們的相貌。
高大的人形生物在冰天雪地中以怪異的姿態前進，他們正在奔跑著，在雪茫中藍色的皮膚與人型身軀毫無違和，這些生物就像是冬天一般。
「紅色眼睛？」Thor開口。
「沒錯，臉上還有奇怪的圖騰。」Tony猛然回頭，「Thor，你認識他們？」
「約頓海姆的寒霜巨人，我可能從來沒跟你們提過。」雷神握緊錘子。
「外星人？」
「從你們的語言中可以這麼解釋，他們屬於九界的其中之一，極為凶暴殘忍，」Thor瞇著眼眉頭打皺起來，「我不懂他們為何要進攻米德加德？」
「我沒有興趣知道，Thor，我們該做的就是把他們揍回那個什麼海姆。」
很可惜沒有時間給他們多餘的閒聊，藍皮的寒霜巨人已經逼近到幾百公尺外，沒有商討出其他策略讓眾人決定先讓他們停下那該死的風暴，在整個紐約市壟罩在異常氣候前。
「準備應戰。」Steve在寒風中大吼。
鋼鐵人升空，準備給這些藍皮們一記「地球科技」，Steve拿著盾牌與Thor已經殺進雪茫中，Clint與Natasha已經不見了，他們向來擅長突襲。
最後Bruce露出苦笑，下一秒一個綠色的巨大生物撐破襯衫迅速竄起。
寒霜巨人的皮膚呈現深藍色，每張扭曲的面容上都有著不同的紋路，當Thor出現在他們視線範圍時他們嘶牙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看來Thor以前幹過不少好事。
「他們不太喜歡你，Thor。」Steve告訴他。
「我同樣地也不太喜歡他們。」Thor開始旋轉手中的雷神之錘。
他們數量不多，但對Avengers六人來說就如同潮水般湧上。
Thor用巨大的雷擊當作這場戰鬥的開場白，他反手揮出武器，閃電劃破天際落下，雷擊順著雷神之錘朝著寒霜巨人的軍隊俯衝，留下一道焦黑色的道路。
盾牌擊中一個寒冰巨人的腦門，發出沉重的聲響，Steve在試圖對付拿著冰劍朝著他突刺的敵人，對方斯牙咧嘴喊著他聽不懂的語言，不過話中的口氣聽起來可不像是友善的問候。
「閃遠點，夥計們。」Tony在混戰中大喊。
在眼前的敵人被她踹倒之際，Natasha跳開滾向一旁，順勢滑進另外一群敵陣當中，她與被包夾的Steve兩人背對背，送給意圖對Steve背後攻擊的寒霜巨人一記肘擊。
灼熱的能量砲沿著敵群灼燒而過，吃了Natasha一記腿踢的寒霜巨人也沒有倖免，大部分靈敏躲開的藍皮人們狠瞪著在空中發威的鋼鐵人。
其中一個朝他大吼，說著Tony聽不懂的語言。
「說英語，蠢貨。」Tony也不甘示弱地大喊。
「Stark，後面！」Thor朝著他大喊，並且舉起沒有拿著錘子的手指著他後方，「他的意思是「你完了」！」
鋼鐵人猛然轉向後方，迎面而來是一發凍的藍晶的魔法。
「喔，shit！」
將擊中鎧甲面罩之際鋼鐵人及時閃開了，但凜冽的寒氣仍是掃過他左肩上的鐵片，在上面結成一層厚霜。
「Sir，左肩砲彈發射孔受損。」
「我知道，Jarvise，我他媽的都覺得肩膀發涼起來。」Tony朝著攻擊方向看去，那是他的大樓頂層，「拉近點。」
他看見頂層上站著一個人影，手中燃著藍色火焰，他朝著Tony露出嘲笑的神情，是個寒霜巨人，而且還是個該死的法師。
「夥計們，我想我找到製造風暴的傢伙了。」
「交給你了，Tony。」Steve的喊叫聲幾乎被狂風掩蓋。
「去去就回，甜心。」鋼鐵人朝著他招手，接著往頂層飛去。
「喔，去你的「甜心」。」他忍住用盾牌砸向鋼鐵人後腦杓的衝動。
Clint站在一處高樓的陽台上看著Hulk摔過一個寒霜巨人，接著抓起兩個砸向地面，Hulk在寒霜巨人面前，他才是真正的巨人。
「真不想惹毛他啊。」他拉弓，瞄準意圖偷襲Thor左側的藍皮。
他向來百發百中，這次也不例外，Thor朝Clint舉起錘子表示感謝，接著順勢砸向下一個寒冰巨人。
他再度拉弓，即將鬆手之際，響起冰塊凝結的劈啪聲。
「要論偷襲，你們還未夠班。」Clint幾乎是跳躍般閃開寒霜巨人的攻擊，弦上的弓箭理當成為對方的臨終禮物。
寒霜巨人倒地帶起了白色的塵埃，緊接著入口又補上了數個巨人。
「能找到這裡代表你們其實不笨嘛。」
四個。Clint咧嘴而笑，弓箭只是他最拿手的項目而已，他的肉搏也不差。
地面上一團混亂，但空中也沒有比較輕鬆。
鋼鐵人閃過一發冰球，然後是另一發，接著是下一發。
法師站在他的平台意圖將鋼鐵人逼離Stark大樓，並且用更多冰球來交換Tony的一個失誤，緊接著被凍成冰塊的鋼鐵人就會從幾百呎的高空落下摔成碎片。
這下根本沒完沒了。
盔甲中的Tony臉部幾乎是皺再一起了，這該死的法師不只能夠用魔法殘像騙過他的眼睛，也可以擊落他在百忙之中抽空發射的導彈。
難道要他炸掉他家的頂樓嗎？
不，他記得Loki曾經說過，法師需要強大的精神力。
這也就是說，法師沒辦法進行一對多的專注戰鬥，所以…
干擾他就對了。
「小怪手，該輪你出場了，如果你被凍成冰塊我一樣會把你捐給國立大學。」
「希望它可以跟我一樣可靠，Sir。」
Tony閃過兩個瞄準頭與胸口的法術，對著法師發射了一擊導彈，緊接著是第二顆，趁著法師忙著擊落他的武器時發射右手掌心的能量砲。
當然對方也迴避成功了，能量砲在地面轟出一個大洞，而法師出現在後方不遠處，朝著他再度嘲笑並且甩出兩顆冰球，但Tony直接舉起左手再補上一記，並且讓他的導彈砸向前方平台。
鋼鐵人奮力迴避過於逼近的冰球，他沒被擊中，但被魔法掃過的左手似乎開始不太聽使喚。
法師再度消失，這回他看不到寒冰巨人上哪去了，由碎石組成的煙霧暫時隱匿了整個平台，散去之後他看見頂層平台上空無一物，Tony合理的猜測法師退進他的家裏面去了，起碼他消耗了這傢伙的能量不少。
不過他更相信，法師絕對比鋼鐵人還擅長在狹小的地方戰鬥。
鋼鐵人一如往常降落在平台上，就像結束巡視紐約市的任務般一派輕鬆地走進家裡。
「Jarvise，開燈。」
藏匿在黑暗角落的法師似乎受到猛然打亮燈光的驚嚇，立刻拋出了一顆冰球。
「嘿，別對別人的家裡亂來，」鋼鐵人閃過攻擊，魔法在他身後把他的沙發炸成冰屑，「雖然我想換一張了。」
「來吧，我看看你還會給我什麼驚喜。」Tony雙手一攤。
「少管閒事，凡人。」這的確出乎Tony意料，儘管眼前這位寒霜巨人發音仍然很生澀，但他卻說起英語。
「我原本以為你們腦容量很小，遠比你們讓人看見的頭殼小的多了。」鋼鐵人比了比自己的頭盔。
「閉嘴，蠢貨。」看來罵人挺流利的。
「你不夠格叫我蠢貨，現在你們在我們地盤上鬧事，我能不管？」不管是風暴還是什麼沙發之類的。
寒霜巨人咧嘴起來可不是這麼好看，不過眼前的法師不僅相貌特殊，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位法師比起其他巨人更接近人類的相貌，甚至側臉的角度他還似曾相識，還有著與下頭那些藍皮士兵們不同的裝扮與力量。
也許是個帶頭的傢伙。
對方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再跟他攀談的意思，法師的掌心再度凝出藍色亮點。
這傢伙一點都不逗趣。Tony覺得無趣級了。
法師擲出冰球，Tony一發能量砲擊歪了法術的路徑，而擊中了一面牆，連帶著震碎了兩邊的玻璃。
鋼鐵人奔跑著，驅使他離開原地的則是一發又一發的法術，而後頭的書架、躺椅、書桌、酒架無一倖免，通通成了碎片與冰屑。
「也許我可以換掉整個房間的擺設。」
儘管情勢看起來一面倒，但卻是Tony刻意營造出這樣的情況，他沒有主動進行攻擊，而寒霜巨人似乎也發現了這點，對方開始焦躁起來。
鋼鐵人在逼近，Tony自信的相信，他已經造成寒霜巨人的困惑，法師幾乎要退進工作室了。
法師的攻擊越來越猛烈，可以看出他想要盡快結束戰鬥的決心，鋼鐵人僥倖閃過兩發冰球，但Tony卻露出像是嘲諷般的笑容，可惜對方看不見。
法師的腳滑進工作室，下一秒一個機器手臂揮出。
小怪手猛然揮出撂倒兩呎的藍皮巨人，法師似乎沒料到會出現其他的敵人，猛烈的力道讓他騰空飛起，接著躺平在地上，他太依賴魔法的感應導致失去對突發事件的反應。
法師狠瞪著退縮起來的小怪手，在掌心中燃起藍色亮點。
「嘿，閃遠點。」
寒霜法師聽到聲音幾乎是彈了起來，企圖想要逃離鋼鐵人的攻擊範圍，剛好成為導彈的標靶。
砰，火光伴著濃厚火藥將巨人托起，重重的扔向房間的另一頭，將所有的家具砸成碎片，漫起白煙與塵沙，似乎還砸中燈源系統，整個房間暗了下來，最後剩下戶外微弱的光線投射進室內。
「說起來真是抱歉，不過現在要請你在這裡待上一輩子了。」鋼鐵人出現在塵沙之中，他站在勉強倚靠在牆角的寒霜巨人面前。
他不打算搞懂這些傢伙跑來紐約市做什麼，這對Tony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
對他來說，只要豎立超級英雄的權威就夠了，將任何的入侵者驅離就是他的義務，自然而然這些壞蛋將會不敢再踏入有著他們所守護的城市。
掌心的光點亮起。
鋼鐵人將砲口對著面露恐懼的寒霜巨人，他好像在那傢伙身上看到某些東西，似曾相似的影子，不過那不重要，下一秒這個藍色皮膚的外星人就會變成一堆焦炭。
當量子砲發射的那一霎那，他的視線範圍閃過一個影子，下一秒身體受到掌心武器擊發的反作用力而往後彈飛，但他比任何人都還清楚實際上並不會有這麼強勁的反作用力。
Tony馬上會意過來，他是被那個黑色影子撞擊而彈飛。
「Sir，胸部受到撞擊。」
所以是，第二個寒霜巨人？
鋼鐵人只是被撞飛，Tony並沒有實質受到創傷，不過接下來可沒有這麼好運了。
黑影再度閃過視線，他試圖向後閃躲，但在一陣劇烈晃動之後發現鋼鐵人的行動似乎已經不受控制───鋼鐵人被抓住了，咽喉被蠻力掐住提起。
「喔，shit。」
他現在很確信，這的確是第二個寒霜巨人。
這位寒霜巨人很顯然的並不是法師，他有著更高大的身高以及強健厚實的肌肉，同樣也有著與一般巨人不同的穿著，鋼鐵人跟他面對面的看著，寒霜巨人露出猙獰的表情，像是在威嚇著什麼。
Tony還有心思去評估對方的相貌，不過當他發現這個大傢伙開始試圖撬開盔甲，他可就沒有這麼悠哉了。
巨大的手指扣上鋼鐵面罩，Tony可以感受到外界的力量在施壓，同時寒霜巨人在試圖提起的過程中似乎幾根電線斷了。
「Sir，機體受損百分之六十，請盡快脫離戰鬥。」
「這有什麼難的？」Tony隨口回答，他的右手舉起抵住高大巨人的胸膛。
砲口聚集的能源讓溫度逐漸升高，寒霜巨人注意到了，他為了避開這個危險的鋼鐵武器，放棄了撬開裏頭看看的念頭，將鋼鐵人扔了出去。
在旋轉的視線中，Tony看見黑暗中踉蹌而起的法師。
看來那發攻擊似乎打歪了。
他被扔到了大樓外側，景色依舊灰濛且伴隨著雪花，鋼鐵人即將面臨摩天大樓高度的墜落。當然，他是鋼鐵人，這沒什麼好擔心的。
Tony朝下看去，鳥瞰整個街道，企圖找出看起來受創最猛烈的地區。
雷擊的焦痕由他為中心散播開來，Thor揮舞著毀滅之錘，每次的揮擊錘子都嗡嗡作響，它引領周遭的事物為之共鳴，就連鋼鐵都為之顫抖。
雷神無所畏懼，而與他面臨的敵人勢必毀滅。
就像當年挑戰約頓海姆般，Thor面對退縮的敵群露出輕茂的笑容，寒霜巨人還是如同過去一般膽怯，沒有了大怪獸就不敢向前了？
只是他想到了一個人，收起了挑釁的笑容。
即使在戰鬥中分神不符合雷神Thor的風格，但是他還是隱藏不住哀傷的神情，他的至親──沒錯，他依然這麼認為的，面對這些與Loki有著相同血統的巨人，Thor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他。
Loki的所作所為有太多、太多可以在得知Loki的身世之後做解釋，Thor曾經如此一無所知，而一再的傷害他。
「Thor，跟我上來，有個大塊頭你會喜歡。」鋼鐵人低空俯衝，Tony經過Thor的頭頂朝他大喊。
他將心思重新投入戰鬥，Thor朝Tony舉起大錘揮舞意示，接著開始旋轉雷神之錘。
電流遊走在雷神之錘上，發出劈啪的聲響，有了前車之鑑寒霜巨人開始向後退散，緊接著雷擊轟然而下。在巨大的雷電即將落下之際，Thor趁著敵軍逃散抓著錘子朝著鋼鐵人飛行的方向飛去。
「大傢伙交給你，我去找找法師。」兩人並行時Tony讓Thor看看被凍成冰塊的裝備，「不過我本來快搞定他了。」他補上。
Tony在大樓頂層找尋法師的身影，但他失望的發現，法師從他的視線中消失了，不知道是逃走了還是用什麼他媽的魔法詭計。
他對於手銬的研究已經趨近於成熟，抑制魔法的能量需要地球沒有的特殊材料，但是他已經幾乎知道怎麼去探查魔力的波動。
該死，Tony決定要在整棟Stark大樓都安裝上這個裝置。
另一邊並沒有傳來Tony意料中的戰鬥聲響，他搜尋法師未果（去你的魔法），決定朝著Thor的方向飛去。
Tony一直認為Thor是崇尚力量的代表，他會將任何語言情感轉化成力量來表達，就像當初衝進押送機揍他老弟一頓表達「我愛你，快跟我回家」那樣。
他相信Thor也會狠狠揍那些寒霜巨人一頓。
可是Thor居然在談話？
從那個氣氛跟嚴肅的神情來講，應該是談判。
當鋼鐵人靠近他們倆所在的平台，聽見的是他仍然聽不懂的語言──他早該料到的。
Shit，Tony今天已經受夠他聽不懂的外星語言。
寒霜巨人的視線似乎朝著他撇過來，對方露出像是嘲笑、或者又是憐憫的神情，接著朝大樓縱身而躍。
他的Stark大樓上已經沒有任何一隻藍色外星人。
該死，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當鋼鐵人降落在平台時，Thor回答了他心中的問題。
「他們撤退了。」Thor露出疲憊的神情。
Thor這樣的狀態很反常，在之前即使在戰鬥之後滿身負傷，他都會露出氣勢高昂的模樣，就像阿斯加德將征戰視為榮譽的象徵般。
「為什麼？你知道理由？」Tony從鋼鐵裝備中露出了臉。
「他們沒辦法從我們這裡得到想要的東西。」
「那他們想要什麼？」他走上圓形的檯面，許多的機器小手伸了出來，看來這項設備並沒有在剛剛的戰鬥中損毀。
「…我不知道。」Thor湛藍色的瞳孔明顯的陰沉下來。
「你不知道那怎麼會知道他們得不到？」鋼鐵裝備逐漸被拆卸下來，Tony扭著頭向Thor提問。
「Stark，別再問我了，你的問題就像拷問般折磨我。」Thor閉上眼睛。
這真的很反常，Thor一定隱瞞了什麼。
但Tony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知道對方是個固執的大塊頭，以及惹毛Thor絕對沒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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